周時安聽到林晚確切的回答,臉上瞬間迸發出難以抑制的激動和希望!
他猛地站起來,聲音再次顫抖起來:
“真……真的?林神女!您……您需要我做什麼?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能為我弟弟報仇!”
林晚做了個安撫的手勢,示意他坐下,但語氣嚴肅:
“別急,報仇不是憑一腔熱血就行,需要確鑿的證據,需要周密的計劃。”
“你現在,有什麼可以具體提供給我的證據嗎?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資訊。”
她需要更實在的東西,光有線索和仇恨不夠,必須有能呈現在公堂之上的實物證據。
周時安聽到“證據”二字,臉上先是一怔,隨即眼中光芒大盛!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再次伸手探入自己懷中,在裡面急切地摸索著!
“有!有!我……我偷偷做了一把鑰匙!”
他一邊摸索,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終於,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一把黃銅打造、樣式古樸的的鑰匙。
他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將那把鑰匙放在了林晚面前的桌面上。
“林神女!這是觀星閣的鑰匙!”
“那日……我弟弟出事後,陸首座便以‘兇穢不祥、恐染時疫’為由,下令封了整座觀星閣,不讓任何人靠近,連日常灑掃的雜役都撤走了,鎖也是他親自換的新的。”
“我……我不甘心!我弟弟死得不明不白,連個囫圇屍首都……我偷偷拓印了那把新鎖的匙模,然後……然後託了一個信得過的老鎖匠,私下裡配了這把鑰匙!一直……一直藏著,不敢輕易動用,怕打草驚蛇……”
林晚拿起那把鑰匙,入手沉甸甸的,冰涼之後又能感到一絲殘留的溫熱。
她仔細端詳著鑰匙的齒痕和樣式。
“你自己進去過嗎?”
周時安搖了搖頭,眼神黯淡了一下:
“沒有,我……我不敢,那裡被封得嚴嚴實實,外面可能也有陸首座的眼線,我怕……怕一旦進去被發現,不僅報不了仇,連我自己也……”
“而且我弟的屍體、還有那可怕的‘疫苗’,我都不知道藏在哪裡,也不敢貿然去翻找,萬一觸動什麼機關,或者裡面還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
他的顧慮是合理的。
一個毫無背景的低階醫士,面對掌控太醫院多年的陸青陽,能偷偷配一把鑰匙、記住關鍵資訊,已經是極限了。
林晚沉吟片刻,她需要更具體的資訊。
“除了鑰匙,還有沒有其他事情,需要跟我詳細說的?”
“比如……你猜測觀星閣裡,除了可能殘留你弟弟的痕跡,還有可能藏著什麼?陸青陽平時,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的舉動?”
周時安努力回憶著,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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