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陽站在一旁,滿臉狂熱地說著什麼‘這才是人類的未來’、‘病毒會帶來真正的進化’之類的瘋話。”
林晚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然後呢?”
撻拔冽眼中閃過一絲慶幸:“後面在他們打鬥的過程中,我趁亂逃了出去,苦思冥想也沒有找到救他的辦法,唉......”
“所以你便一路逃到了這裡?”
“逃?”撻拔冽自嘲地笑了笑:
“我何嘗不想帶兵回去救人?可我如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西涼府被王延慶佔了,我那父王至今生死不明,我手底下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我這條命能保住已是萬幸。”
林晚沉默了,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寂靜的院落,久久沒有說話。
半晌無言。
突然,她轉過身,看向撻拔冽:“陸青陽所謂的‘進化’,到底是什麼?”
撻拔冽聽到林晚的這個問題,面色變得極其難看,咬牙切齒地說道:
“陸青陽說這是至高無上的醫學研究,他以瘟疫為引,讓天下的老百姓不斷的感染,瘟疫會在這個過程中發生異變,以此來達到‘進化’的目的!”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撻拔冽的話。
只見林晚一掌拍在窗欞上,震得窗戶叮噹作響,連窗戶紙上的灰塵都灑落了不少。
“這個陸青陽,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真是該死!”林晚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她向來是個冷靜自持的人,太醫院上下誰不知道林首座遇事沉穩、處變不驚?可此刻,她卻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散佈瘟疫,讓病毒不斷演化,再重複散佈,以此來達到所謂的人類“進化”——這哪裡是什麼醫學研究,分明是在草菅人命!
撻拔冽看著她這副模樣,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我說林姑娘,你現在貴為太醫院首座,底下人脈啊、資源啊肯定挺多的吧,要不你給本公子聯絡個上千的鐵騎,我帶兵滅了這王延慶,順便也將九王爺給救出來。”
林晚聞言,轉過頭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說撻拔公子,你是在做夢嗎?”
撻拔冽一愣:“什麼意思?”
“我只是掌管太醫院,不是手握大晟的兵權!”林晚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幾千鐵騎給不了,幾千的書呆子太醫倒是能給你找一部分,到時候能給你助助威、搖旗吶喊什麼的,你要是被打個半死不活,還能立即給你續命。”
撻拔冽一聽,頓時苦了臉:“那你說怎麼辦?”
林晚反問道:
“你不是西涼王之子嗎?就算你們涼州府被包了餃子,其他地方不能抽調人出來嗎?在西涼,你的面子恐怕僅次於你父王,也沒人不敢買你的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