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偏殿,關常在房中。
聽宮女說了方才所聞,關常在激動地站起身來,
“她當真這麼說?”
“千真萬確!只是採頡在宮裡頭當差久了,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弄些落胎藥來,於她而言並非難事。”
“哼,她算盤倒是打得響。這會子宮門都已經下鑰了,她也出不去。至於明日......”
關常在推開窗,朝著西偏殿南瑾的房間深深望了一眼,
“她哪裡需要吃落胎藥那麼麻煩?明日本小主自有辦法,讓她落個母子俱亡的下場!”
翌日一大早,關常在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敲南瑾的房門。
採頡遲遲開門,說南瑾不舒服,今日打算給皇后告假,不去請安。
可關常在哪裡會理她?
推開門闖了進去,掀開南瑾的被,“起來!你才冊封第二日就不去給皇后請安,沒的讓皇后以為是咱們瑤華宮的人都是這般沒規矩的,連累了我跟榮嬪娘娘!”
南瑾面露難堪,但又怕她鬧大了動靜先把榮嬪給招惹過來,只得勉強應道:
“我換了衣裳自然會去。”
臨出門之際,又吩咐採頡道:“你先去辦我交代的事,不必隨我一併去請安。”
關常在冷眼瞧著,卻是成竹在胸,心下腹誹:
去吧,等去拿了落胎藥叫人抓個正著,才是人證物證俱全了!
到了鳳鸞宮,南瑾本是和位份低些的嬪妃一樣,都在庭院裡站著。
怎料關常在卻突然發作。
她毫無先兆地拉著南瑾的小臂,硬生生把她往正殿裡拖。
“你做什麼!?”
南瑾想要掙脫,奈何關常在蠻勁頗大,一路將她拽入了正殿。
彼時,皇后正在與后妃說話,見關常在這般沒規矩地闖進來,臉色登時變得難看起來,
“關常在!這一大早的,你與瑾常在拉扯什麼?”
關常在唇角隱了一層得逞的笑意,成竹在胸道:
“皇后娘娘!嬪妾要告發瑾常在與人私通,暗結珠胎,意圖混淆皇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