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給。”靈師兄把一封信遞給了林瑾玉,“你那天猜對了,我對師父他老人家的下手確實沒有成功。”
林瑾玉看了一眼靈師兄,然後接過那封信讀了起來,信上詳細寫了,蔡老先生是如何從暗殺中逃出去,以及順利進入金城的過程。
見蔡老先生安安全全的到了金城,林瑾玉也是稍微把心放下了一點,然後下一刻他的心就又提了起來,原來那信的後面還寫著一些東西。
蔡老先生在帶著人追查肅州境內的所有小型鐵礦。
林瑾玉忍不住看了一眼正坐在那裡的靈師兄,剛才這人好像是把這封信給看完了吧。
靈師兄注意到這一眼,卻只是笑了笑,彷彿並沒有看懂林瑾玉眼中的疑問。
“你就不怕師父查到你這裡來?”林瑾玉忍不住問道。
“怕啊。”靈師兄坦坦蕩蕩的回答道,“這世間誰不知道蔡老先生斷案如神,他能查到我這裡一點也不意外。”
“那你還要與師父為敵。”林瑾玉皺著眉頭說道。
靈師兄聽了這話卻是一點也不惱:“那小師弟信不信,在他查到這裡前,我就將肅州佔為己有了。”
聽了這話,林瑾玉緊握著手中的信紙直接就道:“我不信,你的狼子野心是不會實現的。”
靈師兄聞言依舊笑了笑,然後示意林瑾玉繼續看下去。
林瑾玉將視線收回,繼續看著手中的信紙,然後他的手就又抖了一下,然後難以置信的又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
不是吧?
賈赦怎麼也來肅州了?
賈赦這種身上有爵位的勳貴就這麼跑到肅州來了?
這一攤渾水的肅州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眼前的靈師兄到底是誰,才能把這麼多人都弄到肅州來。
想到這裡,林瑾玉有些頭疼,他一個人被綁架到這裡也就算了,要是他大舅舅賈赦再到這裡出點什麼事,他娘還不擔心死。
大舅母,你咋就沒攔下大舅舅啊!
然而林瑾玉不知道的是,李夫人根本攔不住一心要去肅州的賈赦,在得到信的第二天,賈赦就上了摺子,請求前往肅州。
皇上在看到這道摺子的時候還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憨憨的賈赦怎麼突然也要去趟肅州那趟渾水?
想不明白的皇上直接宣了賈赦進宮,一見面皇上就拿著那本摺子直接問道:“你去肅州幹什麼?”
賈赦直接跪倒在地對皇上行了一個大禮:“陛下,臣心中不安。”
“嗯?”皇上看著賈赦的這個樣子,突然覺得賈赦有點陌生,一點也不像當時進宮哭著求分家的樣子,“你有何不安?”
賈赦一咬牙,從懷中掏出那封從肅州來的信:“臣收到一封從肅州來的信,至於信中的內容,請陛下恕臣膽小,不敢直言。”
皇上的視線在賈赦和那份信上來回看了幾眼,然後對李萱吩咐道:“將信呈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