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答應完了後見李夫人在沒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她便是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此處,琉璃那邊還等著她回話的呢。
眼看著這個小丫鬟離開,迎春走到了自家母親的身邊:“母親,真的不用管這件事情嗎?”
“不用。”李夫人聞言轉頭看向了自家女兒,她的目光慈愛帶著一股溫暖的力量,“她來到這裡除了為寶玉的事情,還能是為了什麼?”
“也是。”迎春聽到這話後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她在這個時候卻是想到了別的什麼事情來,“可是寶玉的判決不是都已經下來好久了嗎?”
“是啊,現在這個判決結果根本就改不了。”探春此時也是走了過來,在聽到迎春的話後她也是說了一句。
李夫人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的話後笑的越發溫柔:“雖然寶玉的判決書沒法改,但是元春她可以改變自己。”
“母親,您的意思是?”聽出李夫人的這話中頗有深意,迎春的眼睛微微睜大想到了些什麼,“難道她要?”
“嗯。”李夫人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她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唏噓,“別的不說,她和寶玉的感情是真的。”
李夫人的話說完了後便是轉身帶著自己身邊的兩個姑娘進了房間,此時屋中的惜春已經將自己重新打理了一遍,整個人看起來比剛回到家的時候精神了不少。
注意到惜春神色的變化,探春和迎春也是放下了心來,看來母親已經將人勸好了,不過明天那家人要來上門道歉,到時候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呢。
這樣想著探春與迎春沒忍住又是對視了一眼,只是兩人很快便是將情緒都壓在了心底,兩人並沒有在臉上流露出分毫來。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賈璉的聲音,他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興奮:“母親!”
話音剛剛落下門口的簾子就被掀開,賈璉手中抱著一個錦盒從外面走了進來,在看清屋中所有人都在後賈璉笑了起來:“都在呢。”
“二哥。”看到賈璉後迎春笑的眉眼彎彎,“你這是又把父親拋在後面提前跑了?”
“還不是父親走的太慢了。”賈璉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抱怨,但實際上卻是帶著幾分打趣的意思,“我等不住可不就先來了。”
“你就不怕父親說你。”就在這個時候從一邊冒出來的探春跟著打趣了一句,說完她還略帶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這不是有母親在嗎?”賈璉在這個時候卻是絲毫不帶怕的,他看向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兄妹鬧騰的李夫人,“母親肯定是護著我的,對不對?”
然而聽到這話的李夫人卻是故意擺了擺手:“那不行,萬一你父親不樂意咋辦?”
“母親。”賈璉聽到這話卻是不樂意了,他眼珠子一轉湊到了李夫人的身邊,“我今天可是剛剛給您孝敬了一隻雀兒供您解悶,您可不能這麼對我啊。”
“是嗎?”李夫人在這個時候卻是扶了一下自己髮髻上的一對金釵,那對金釵在燭火的照耀下閃閃發亮,看款式正是最近京城中最時興的款式。
“那我今天還給你娘送了一對新打的金釵呢。”賈赦進來的時候剛好聽見了賈璉的話,然後屋中的幾人便是聽見了賈赦略帶著幾分得意的話,“可是京城中最時興的款式。”
聽見了這話的賈璉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然後他的表情變得誇張了起來:“我剛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對金釵,還在心中想這對金釵怎麼這麼亮,原來是父親大人送的啊。”
旁邊的幾個姑娘在聽到這話後都是放開笑了起來,畢竟誰都能聽出來賈璉這話中的求生欲來。
賈赦在聽到這話後沒繃住神情也是笑了起來,在笑夠了後賈赦向賈璉伸出了手:“我讓你帶來的東西呢?”
眼見著賈赦主動換了話題,賈璉趕忙將剛才一起帶來的錦盒遞給了賈赦:“在這呢。”
賈赦接過了那個錦盒,然後他向惜春招了招手:“惜春,你過來。”
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人鬧騰的惜春聞言愣了一下,不知道賈赦突然叫自己幹什麼,但她還是起身走到賈赦這邊來。
賈赦並沒有說什麼有關今天事情的話,反而是說起了之前李夫人送給惜春的那一套顏料:“我聽人說,夫人不久前送了你一套上好的顏料,正好我這得了一套上好的白玉毛筆,思來想去也只有你的畫技能配得上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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