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的水墨先是愣了一下,不過他到底是一直在林瑾玉身邊伺候的人,此時立馬便是明白了林瑾玉的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回公子的話,您不在京城中的這幾日府上並沒有什麼客人,除了舅老爺家派了兩次人過來,說是老夫人想夫人與姑娘了,請夫人與姑娘過去坐一會。”
“嗯?”林瑾玉的腳下停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水墨,“母親去了?”
林瑾玉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他是真的對賈母不耐煩,而自小便跟在他身邊的丹青與水墨也是清楚這一點,故而此時水墨立馬便是搖了搖頭:“夫人帶著人去了舅姥爺家,但咱們家姑娘被皇后娘娘欽點參加太后壽宴,最近忙著跟著宮裡來的嬤嬤學禮儀,所以夫人便是沒有帶姑娘去。”
“原來如此。”林瑾玉知道自家母親心中有數,所以此時的他也是將注意力收了回來,不過此時的林瑾玉還是又問了一句,“雲生呢?”
“小公子今日一早便是帶著人出門去了,說是與璉二爺出城打獵去,怕是要等到晚上才回來。”水墨說著抬眼看了一眼林瑾玉,之後他的神情中倒是多了一絲遲疑來。
“怎麼了?”林瑾玉雖然是注意到了水墨的神色變化,“可是有什麼不妥?”
“公子不在家的這幾日小公子時常與人出去打獵,只是每次都是空手而歸。”水墨說著語氣中的遲疑越發明顯了不少,“所以小的實在是有些擔心。”
水墨擔心的自然不是雲生出去打獵卻連一隻兔子都沒有打來,對他們這樣的人家來說打獵的社交意義要大於實際意義,他擔心的是雲生會不會是藉著打獵的名義去幹別的事情,正因此水墨才選擇了將這件事告訴林瑾玉。
林瑾玉和丹青兩人自然是秒懂水墨的意思,明白過來的兩人在這個時候也都是皺起了眉頭,在過了一小會林瑾玉開口緩緩道:“我走之前雲生並沒有給我說過任何打獵的計劃。”
丹青聞言立馬便是接上了林瑾玉的話:“公子,可要去查一查?”
對於這個提議林瑾玉先是沉默,在過了一小會他卻是搖了搖頭:“不用,雲生的心中有數。”
一聽這話水墨與丹青便是明白了自家公子的意思,這是他們公子要親自去問小公子,不用他們兩個插手的意思。
恰在此時三人也是回到了屋中,水墨與丹青先是伺候著林瑾玉換了衣服,之後又跟隨著林瑾玉往賈敏所在的小花廳走去。
林家的小花廳中賈敏正在翻看著賬本,她的神色認真時不時還開口對旁邊的丫鬟婆子吩咐幾句,而黛玉則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安靜的觀摩著一切,不時還要回答賈敏的問題。
就在賈敏合上最後一本賬本的時候,她身邊的丫鬟星河走了進來帶著滿臉笑意的對賈敏說道:“夫人,大公子回來了。”
“回來了。”聽到這話的賈敏與黛玉臉上都是出現了明顯的喜意,賈敏將自己手邊的賬本往旁邊推了一把,之後語氣中也滿是喜悅的對人道,“快讓他進來。”
這一聲說完後沒多久林瑾玉便是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先是向賈敏行了一禮:“請母親安。”
之後不待賈敏說些什麼他又是看向了坐在一邊的黛玉:“黛玉。”
早在聽到林瑾玉回來的時候黛玉便是站起了身,此時在聽到自家大哥的問好後黛玉也是趕忙向自己大哥點了一下頭:“大哥。”
看著自己出類拔萃的一雙兒女賈敏的眼中滿是驕傲,此時也是一疊聲的讓林瑾玉趕緊起身,待到林瑾玉站直了身子後她的目光在林瑾玉的身上掃了一圈,見自家兒子平安歸來後賈敏也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路上可還順利?”賈敏示意兄妹兩人在自己的身邊坐下,然後言語間滿是關心的詢問起了林瑾玉這一趟外出可順利,不過緊接著賈敏便是又自問自答了這個問題,“瞧我這話說的,你都平安坐到這裡了,那還有什麼問題。”
兄妹兩人在聽到賈敏的這個自問自答後都是沒忍住笑了起來,不過在笑完後林瑾玉還是乖乖回答了賈敏的問題:“母親放心,此去可以說的上是一帆風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