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林如海與安柏先是向聖人行了一禮,之後兩人又是看向了太子,“太子殿下。”
“來了。”聽到這一聲的聖人轉過身看向林如海兩人,此時的聖人也是沒廢話什麼直接向太子揮了揮手,“把奏摺給他們兩個看看。”
“是,父皇。”太子聽從聖人的話親自將奏摺送到了林如海的手中,只是在將奏摺遞給林如海的時候太子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感受到這個力道的林如海微微眯起了眼睛,從太子的這個舉動林如海意識到這本奏摺中的內容一定不簡單,故而林如海的心中也是越發嚴肅了幾分。
站在一旁的安柏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幕,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那本奏摺上,陛下會召他來足以說明這本奏摺和戰事有關,如今北方戰線算的上安寧,那麼能動的地方就只有南方地區,所以是穗城還是瓊州?
一瞬間安柏的心中便是有了推斷,他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林如海看完奏摺,在注意到林如海看完奏摺後臉色有了變化,此時的安柏也是越發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林如海將自己手中已經看完的奏摺轉手給了安柏,就在安柏看奏摺的時候林如海抬眼看向了站在地圖前面的聖人:“好在陛下之前讓瓊州那邊做了準備。”
“嗯。”聖人微微點頭應下了林如海的話,“就是提前做了準備這一次才沒有讓身毒的人得利。”
此時安柏也是看完了奏摺,比起林如海的淡定這會的安柏則是皺起了眉頭:“雖然此次沒能讓身毒得利,但以身毒的野心來說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接下來還要瓊州那邊依舊要提高警惕。”
說完這話後安柏停了一下,之後還沒待聖人與林如海說些什麼安柏便是接著說道:“不,不僅瓊州要提高警惕,還有穗城那邊也還要保持警惕。”
“安卿此話倒是與朕想的一致。”聖人對這話明顯是明顯是滿意的,不過此時的聖人明顯還有別的想法,“不過身毒就是一把刀,藏在身毒後面的才是咱們真正的敵人。”
大梁與落日國在海外新地發生的摩擦就算是在大梁的上層知道的人也不多,所以便是兵部尚書也只以為是身毒在挑釁大梁,並不知道身毒的背後還藏著落日國這個幕後黑手。
故而在聽到聖人這話的時候安柏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他先是看了一眼聖人之後又是看向了林如海,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了一瞬間,最後他又是看向了站在一邊滿臉淡定的太子。
安柏的心中一下子轉了好幾個彎,聖人剛才說的幕後黑手是什麼意思,他怎麼覺得在場這幾個人中就自己不清楚情況?
像是看出了安柏心中的疑惑一般,此時的林如海接著聖人的話又是緩緩說道:“落日國此次在背後指使身毒發難是因為我們抓了落日國在我們大梁販賣禁藥的商人,而且——”
說道這裡的時候林如海看了一眼聖人,那眼神中也是讀了些有些微妙的意思來,看明白了這眼神是什麼意思的聖人默默偏過了頭又是看向了地圖。
眼見陛下在自己的目光中偏過了頭,林如海的心中多了一絲笑意,之後他又是將自己的目光移了回來:“而且陛下讓咱們的軍隊在開戰之前將那些落日國商人祭了旗,如此一來落日國的人如何不想著報仇。”
聽到這裡安柏的心中越發疑惑了起來,這個禁藥的事情他聽人提起過,聽人說事發在平安州但牽連了不少穗城那邊的官員,當時他只以為是穗城那邊的官員藉助港口之便用禁藥謀財,但萬萬沒有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有落日國的事情。
“落日國。”此時安柏的眉頭卻是皺的越發緊了幾分,“如此聽來只怕落日國早就對我大梁居心不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