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將其他事情告訴了安柏,所以此時的聖人也是在沒有隱瞞什麼,他直接就將引身毒軍隊北上的原因說了出來。
“朕有意利用身毒國的軍隊來鍛鍊新的瓊州水師。”聖人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下定了決心,而太子與林如海則是滿臉淡定的站在一旁,明顯兩人也是早就知道這件事。
安柏自然是看出了這一點來,正因此他的心中也是越發的微妙了起來,都已經到練習新兵的這一步了陛下才將事情告訴了他,這未免有些過於不將他這個兵部尚書放在眼中了吧?!
“安愛卿。”聖人像是看出了安柏的心中所想一般,他在這個時候分外器重的看著安柏,“此時並非朕有意不告訴愛卿,而是因為此事涉及到各方面事情頗多,再加上這兩年北方征戰不斷,朕擔心愛卿實在操心不過來故而才一時間沒有將此事告訴愛卿。”
然而聽到這話的安柏心中卻依舊在嘀咕,瞧瞧他們陛下這話中的稱呼,平日裡沒事的時候就是安卿,現在有事了就是安愛卿,陛下何至於此!
儘管心中如此想著但安柏的臉上卻依舊是恭敬之色:“陛下掛念臣乃是臣的福分,只是臣擔心藉此來鍛鍊瓊州水師未免有些託大。”
“安愛卿放心就好。”聖人在這個時候也是笑的分外祥和,“新船的威力早就已經得到了驗證,如今說是鍛鍊但實際上朕打算將南方各水師的戰船都換成新式戰船。”
聞言安柏心下一驚,即使不清楚新式戰船的造價幾何,但只聽要將南方各水師的船都換了便知道其中的花銷定然不小。
“若真如此花銷定然不少,還望陛下三思而行。”安柏在這個時候也是將剛才聽到的那些事情拋去了腦後,此時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給水師換船這件事上,“若陛下執意如此也可分批而行。”
安柏一想到換船所帶來的巨大花銷,自從去年開始他們兵部的花銷就一直不小,只是礙於北方戰場的接連勝利戶部也不好說些什麼,但現在若是再加一筆換船費,他都擔心戶部的人拿著賬本子吊死在他們兵部的門口。
聖人沒有想到安柏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畢竟當下說的這件事怎麼看都是利於兵部,結果安柏這個兵部尚書的話聽起來卻是隱約有幾分拒絕之意。
聽出這個意思的聖人不免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安柏,在略一思索後聖人便是明白了安柏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這讓聖人不由得笑了起來:“你這是擔心花的銀子多了楊松雲會找你的麻煩?”
“這兩年朝中對北方動兵數次,這便導致各種花銷不少,現在南方水師又要換船。”安柏說道這裡的時候不免苦笑了一下,“如此花銷臣的心中也有不安。”
聖人聽到安柏的話後又是笑了起來,而太子與林如海的眼中也是出現了淺淺的笑意來,注意到這一幕的安柏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他怎麼覺得眼前這幾個又揹著他有什麼秘密?!
不過這一次聖人卻是沒打算將這個秘密說出來,而太子在這個時候看向了安柏:“安大人,此次南方各水師換船的銀子從父皇的私庫走,不走戶部的賬。”
這一下安柏的眼睛立馬便是亮了起來,若是走陛下的私庫那麼他們花的銀子再多戶部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陛下這筆錢可沒有花在驕奢淫逸上,倒時候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他們都佔理。
想明白這一點的安柏立馬便是拍起了聖人的馬屁,他滿臉敬服之色的向聖人行了一個大禮:“陛下此舉真乃是聖人之為。”
“行了,再別拍馬屁了。”好話誰不喜歡聽,正因此此時的聖人嘴上說著安柏,臉上卻是多了些笑容來,“你速速將事情都安排下去,儘快讓身毒的軍隊主動出軍,不然等天氣涼了新技術就不好推廣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