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的賈政就那麼彎著腰站在原地在沒有動,看著這一幕的林如海又是在自己的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後他的目光也是往自家夫人的身上偏了過去。
這會的賈赦和賈敏也是愣在了原地,兩個人完全沒有想到賈政會這麼說,所以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能反應過來,不過賈敏到底是賈敏,她在愣了一下後立馬便是接上了賈政的話。
只見賈敏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帶著不解的笑容,然後她就像是有些不明白賈政的話是什麼意思一般微微偏頭:“二哥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沒有想到賈敏會來這麼一句,本來還在因為賈政的話而驚訝的賈赦在這個時候又是不由的看向了自家妹妹,他可不信他都聽懂了的話自家妹妹還能聽不懂,所以此時妹妹會這麼說一定是有原因的,正因此本來還打算說點什麼的賈赦還是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還彎著腰的賈政聽到賈敏的話後臉色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雖然分開了多年但到底還是一母同胞的兄妹,這會的賈政一聽這話是什麼意思。
此時賈政的腰又是往下彎了幾分,他語氣的歉意也是越發多了些:“當年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我管家不嚴,不然王氏又怎麼會那般膽大妄為。”
聽到這裡的賈赦越發驚訝了幾分,就像賈政瞭解自家妹妹一般他也瞭解自家弟弟,以前的賈政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的,畢竟以賈政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男主外女主內,所以他一般是不會插手內宅之事。
故而現在聽到賈政居然承認了當時是他管家不嚴,這讓賈赦臉上的驚訝都快要掩飾不住,而此時的賈敏卻依舊是滿臉的淡定:“當年之事朝中已有決斷,況且王氏已經伏法,兄長也是瓊州受苦多年,所以二哥是真的不必如此,大哥你說呢?”
正在心中分析自家妹妹是什麼意思的賈赦聽到這話便是將注意力轉移了過來,他不明白自家妹妹說這話的意思,但還是順著賈敏的話肯定了一句:“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妹妹這話倒是讓我的心中越發慚愧。”嘴上這麼說著賈政的腰倒是挺直了一點,明顯是因為賈敏的而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此時的賈敏又是向桌子上的酒席一揮手:“二哥不必如此,咱們還是坐下說話。”
這一下的賈政像是徹底放下心一般:“既然妹妹都這麼說了,那自然是聽妹妹的。”
幾人回到桌子前面坐好,剛剛坐定賈敏便是又一次開了口:“當年二哥率先離開京城,後來珠兒也是追了上去,不過在珠兒離開京城前卻是開了祠堂,不知道二哥可有因為這件事說過珠兒?”
賈敏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在關心賈珠一般,但賈政卻是立馬就明白了賈敏真正想知道的是什麼,當年賈珠開祠堂是為了與賈元春斷親,現在賈敏問起這件事其實是想知道他對賈元春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