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有什麼錯呢?而且還是哥特紅裝的小蘿莉!】仁王搖頭嘆息說著狐之助不懂的話。【這就跟在審神者心中小短刀永遠都是可愛活潑是一個道理……】
小短刀有什麼錯呢?
不過……
“咳咳,你想聽也可以,但我們得先約法三章——”仁王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子的。
“你說……”櫛名安娜眼睛都亮了。
“不管怎麼樣——你都必須得聽完!”他都已經拉下臉唱了,要是安娜聽一句就想跑,那他多沒面子呀。
“嗯!”
姑娘是開開心心的重重點頭了,可身旁的兩個大人心裡忽然一涼,會出什麼意外吧?
意外是堅決不可能不出現的!
於是乎——
五分鐘後。
“啦~啦——咔——拉——啦!啊啊啊——啊~啊!”
酒吧裡,除了鎮定自若彈著吉他的十束多多良和閉目深情一臉淡定唱著歌的仁王以外,大人與小孩一個個都是痛苦面具死死地焊在臉上,雙手緊緊的捂住耳朵!
櫛名安娜原本蒼白的笑臉愈發蒼白,甚至都有點透明無色了……
簡簡單單的一首小哼調,硬生生被仁王長出了七扭八拐23個音。每次的音都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雅治哥~”櫛名安娜可憐巴巴的笑聲喚道。
她錯了,她不應該對仁王的音樂有所期待。本想著仁王是謙虛,沒想到他只是實話實說,一點都沒謙虛!
可惜仁王唱歌,要麼不開始,要麼必須得把這首唱完畢,這是宗三左文字教他的道理。
用宗三左文字的話來說,那就是——
【主公,雅樂若演奏到一半停止,便是宴會最大的機會!】
要唱就唱完!
所以……
只能麻煩你們都聽完了……
然後就是痛苦的五分鐘。
周防尊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耳朵原來還可以受這麼多的罪。
雖然他是至高無上的王權者,是最不羈束縛肆意妄為的赤王,但他也明白目前這個狀況是他自己要求聽的。
仁王是自己人,作為王者要信守承諾,聽就要聽完,不能想聽就聽,不想聽就讓人家閉嘴。他不能老是這麼折騰自家孩子!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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