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就不忍,不能忍更不能忍!
整個市就剩他一個人了,憑什麼他得忍!
身後的個冤魂也不願意啊!
更何況——
“不知全貌,不予評價,這些是做人的最基本道理——你們好像一個都不會呀!”
狐狸眼的青年勾起眼尾,“看來青學不僅網球水平差,連教練都差呀!”
“堂堂一個大教練,竟然能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你是不瞭解我們,還是不知道我們啊!”
“你……”
仁王上來就是一頓輸出,讓摸準真田性情的龍崎教練一愣。
立海大做主的不是真田嗎?
仁王又是從那裡冒出來的!
“我怎麼了……”狐狸眼泛著光波,笑意斐然,“我戳中你的中心核了!噗哩~笑死我了,你們青學的人言語中傷我們的部長在先!讓你們道個歉,一個個咬牙切齒的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他打量著青學著烏泱泱的一片人群,好笑道,“怪不得真田說手冢不值得呢!也是夠搞笑的……”
他伸手指向賽場上還在苦戰並未察覺到這邊事情的手冢。
“那邊你們的部長,龍崎教練最看重的手冢——他現在——還在比賽!!……你們倒好,烏泱泱的全過來給一個一年級的非正選撐腰!”
“唉,手冢還真是可憐啊——”
寒光盈滿眼眶,青年眼底帶著輕蔑的笑,嘲笑著這群看似正義的人,“攤上你們這群人怪不得手冢要廢,他不廢你們也得把他拖廢!”
切原星星眼地看著仁王,“……”心裡那叫一個激動,仁王前輩的嘴好厲害呀!
三兩下就堵的青學啞口無言——
真是一頓操作猛如虎,讓人歎為觀止!
青學的人想張嘴,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們的確是拋下了手冢——
“沒有!”龍崎教練還不死心,“手冢那裡有龍馬在看著……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手冢國光是他最看重的學生和隊長,她怎麼可能會忍心他受傷害呢?
仁王噗呲一聲氣笑,就差給他鼓個掌了。
噗哩~讓一個12歲的小朋友去決定隊長的生死狀況,你這個教練做的真的很好!
真田的眼睛已經冒火了。
他渴求的對手竟然被這樣對待——
“太鬆懈了,你們簡直太過分了!”他在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氣,“龍崎教練,你還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對你們青學的三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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