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君,是你呀,有什麼事情嗎?”手冢國一對仁王的態度極和藹。
不僅是因為他是自家王國常路大覺的客人,更因為上次他的通風報信,讓他這個爺爺最快的明白了孫子的狀態,把人給接到醫院,第一時間做了傷勢處理——
否則再拖下去,誰知道會出現什麼事!
“我就是想關心一下國光君的傷勢,他怎麼樣了?”
手冢國一也姓手冢,仁王總不能說我找手冢,自動規避了這個詞彙,惹來真田一個凝望。
“現在情況不太好,但這孩子格外執著……心心念念想留在東京的醫院療傷!”
說到這裡,手冢國一就嘆氣不止。
他家這個孫子正直是真正直可死心眼,也是真的死心眼——
他說,擔心網球部的後輩和同伴沒了他時慌亂,在這一週的關東大賽總決賽上出現問題……
無論如何都想留下!
“你說我已經在國外給他找了好幾家恢復的療傷機構,他都不想去——非要留下來坐鎮青學!”
“這樣啊……”手握更多資料的狐狸心裡篩選了一遍合格的醫療機構。
他手指輕點,已背思考著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如果這一步這樣的話……
仁王:“可以讓手冢聽一下電話嗎?說不定我可以勸勸他!”
“……好!”沉默一瞬,手冢國一還是答應了。
他猜到仁王或許有私心,但他更希望自己的孫子能夠健康平安。
“仁王君,你的意思祖父已經告訴我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出國——”手冢道。
他要留在這裡,成為青學最後的退路。
大巴車裡,仁王無視旁邊那個因為這一句話,瞬間暗沉的眼眸……輕笑一聲道,“我都還沒有說具體的細節,手冢君不要這麼著急拒絕嘛——”
“……你想說什麼?”手中國光本來想掛電話,可奈何身邊有個虎視眈眈的爺爺,要求他必須聽完。
“我在國外認識一家機構,是德國的——”
手冢國光正想說,之前他爺爺給的也有資料。他不去——
可話還未開口,就聽到了仁王繼續淡,“那家機構裡我有熟人,之前也因為手冢老爺子的緣故幫你諮詢過——那裡有一個非常神奇的醫生,是最近剛入職的……”
“他的能力,短短幾天之內就得到了業界認可——”
“如果你去德國,在那家醫療機構裡,在他的手底下做恢復……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發生!”
“比如——”
一大口氣說完前奏,仁王也沒有打算吊他的胃口,直接道。
“如果你現在過去的話,最短恢復期一個月,說不定你還可以回來參加全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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