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立海大遭受的罵名估計就更多了!”比如張狂過分,目中無人之類的。
“我們從來也不在意這個——”仁王笑道。
柳從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了非同尋常的意味,“我怎麼感覺你不止有這一個目的?”
柳一張嘴仁王就知道他有所動搖,繼續道,“更深刻的原因則是——”
“你難道不想讓幸村在進入手術室之前看到冠軍的獎盃嗎?”
這才是他想要放棄後兩場比賽的原因。
——沒有之一!
仁王算了時間,時間剛好差不多。如果他的比賽程序夠快的話,說不定還能打個單打二。
柳的眸子一下亮了,就連旁聽的柳生耳朵都震了一下。
不身處立海大,永遠不會明白這所學校的羈絆有多深刻。
這是一所充滿了嚴格的訓練和友愛關切的地方。
一切的理由都可以拒絕,唯獨幸村二字讓人拒絕不了!
“你想好怎麼說服真田了嗎?”柳嘆息一聲最終道。
“【幸村】就是最好的說服辦法。”
在勝利的基礎上,今天現在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名譽,都不如幸村一人重要!
“那要是組委會那邊不同意呢?”柳生比呂士這下不能裝作沒聽見了,“你可別忘了對面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她跳出來阻止——”
一切可都不好辦了!
他們可是一群未成年能拗得過一個資歷深厚的老教練嗎?
該說不說不愧是看偵探小說的人,思維就是嚴謹。
仁王輕笑道,“勝利都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上一次是他沒在現場,這一次要是讓龍崎教練攪局成功,他就不姓仁王呵呵——
大不了扛著獎盃就跑,他們能這麼著!
談話並沒有持續多久,三個人在短短半分鐘的功夫決定了之後要做的事情。
“行了,我先去比賽——”仁王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道,“勞煩兩位先去給真田打個預防針了!”
“你……”
“……”
三人剛剛的同仇敵愾,瞬間變成了兩人對另外一人的嫌棄。
“你這狐狸真是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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