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繼續互看不順眼,那我就先該幹嘛就幹嘛去咯!”
威茲曼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留下原本沒什麼但被他這麼一搞,有點尷尬的兩個人——
不對,他也帶走了東西,看著旁邊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好像不知所措的小姑娘,威茲曼非常發善心的把她給帶走了。
威茲曼:啊……我還真是個好人!
“哼!”周防尊等了宗像禮司一眼。
“呵!”迎來一句莫名其妙的笑聲。
“你笑什麼?”
“我沒笑什麼呀!”
……
仁王和善條剛毅在走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往這邊走的威茲曼。
“你怎麼過來了?”仁王挑眉,難不成是想聽什麼小秘密?可是他們的話都已經說完了,來的是不是有點晚了。
“不不不,我只是過來避個難而已……”威茲曼笑道,“只是一不小心觸碰了一個事實,那邊那兩個人正在……呢!”
仁王:“……”
所以你到底說破了什麼呀?
仁王眨眨眼睛。
總感覺不是什麼好話呢!
不過一抬眸就看到了威茲曼那曖昧的表情,仁王不該知道也該知道了。
這就讓仁王有點牙疼了。
“你這……”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怎麼威茲曼看別人就一看一個準,甚至還一戳一個準。自己的事情怎麼就心裡那麼沒點數呢?
這難道就看不出來那些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彎彎繞繞嗎?
“你下次也不要做別人的紅娘了,做做自己的吧,也給自己找個伴!”他委婉的提示道。
“我才不要呢?周圍沒有一個人看得上我的——”
威茲曼義正言辭的道,卻看到仁王的一臉肉疼的表情。
“你這是什麼表情啊?難不成我說的不對嗎?”威茲曼對自己有一種非常清醒的定義和認知。
他就是一個孤獨的,執拗的,喜歡任司禮的老年人而已。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老年人——也沒有人喜歡和他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所以……
“你之前的感覺一定是感覺錯了!”仁王這個表情很明顯,是以為有人會喜歡他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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