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最近是什麼情況?各種稀奇古怪的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跡部家沒錢年久失修了呢!”
跡部少爺在家發著火,昨天晚上他竟莫名其妙的從床上掉了下來。
原本堅硬的兩米大床木板愣是直接塌了個洞——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雖然管家立馬就給他換了床鋪,但事情並沒有隨著這件事情的結束而落尾。相反——
一天一個!
跡部景吾現在為止已經連續三天,每天晚上都固定掉下床了!
要不是……對自己的隱私還保留最後的一絲在意,他都想——順從家裡的建議,給自己的房頂安個監控,監控一下到底是哪個混蛋,敢這麼捉弄他跡部大少爺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事情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起色,依舊是順著原來的結局,每天晚上只有他一個人掉下床!
一次兩次還是正常,那三次以上呢?
既不覺得有些詭異,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跟,一直都是唯物主義的家人們說這件事。
所以,一去學校就跟忍足提起了這件事,忍足是個喜歡看偵探小說的第一時間覺得他是不是遇到幽靈啊鬼啊之類的!
“你在說什麼,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鬼呢?”
“如果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就不會過來問我了!”忍足侑士,不愧是能夠看到別人心靈的傢伙,就算是跡部在這個時候也被他看的透透的。
“那你說該怎麼辦?有什麼好的方法嗎?”總不能是去廟裡求個什麼符傳之類的保護自己吧,聽起來怪俗的!
而且他現在感覺不太像是——
最主要的是他堂堂跡部大少爺,要是被傳出什麼相信鬼神的傳聞,對整個集團來說,可並不是什麼好事。
面子工程必須得把握緊——
“就不沒有什麼比較隱晦靠譜的方法嗎?”跡部景吾問道。比如說那種沒有人能知道的……比較安全的安靜的……悄無聲息的!
“你這麼說的話……”
“難道就沒有在東京聽過什麼傳言嗎?”
忍足侑士倒是想起來一個點。
關於潛藏在東京深處的某個王者的傳言——
既然家裡的人不相信,那就只能他們自己來找了,而面對自己的這位好夥伴,忍足侑士當然要拿出自己最崇高的鄭重態度。
於是乎——
“傳音雖然不怎麼可靠,但我們學校裡恰如其分,就有這麼一位——”忍足侑士指了指正好路過樓下那個一身哥特紅裙,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小姑娘,道,“你要不要去問問?”
櫛名安娜沒想過有一天還會被網球部的人搭訕。
這兩個人的臉,她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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