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那一招是因為害羞停了,還是你一開始是打算真的殺了我?”
他問道。
既然仁王都已經露出一隻眼睛了……
“當然不是了!”這個問題比較重要,嚇的仁王趕緊把手放下來,執著的看著對面的人。
“我只是想贏了你獲得話語權而已,分寸控制的非常完美,絕對不會多做些什麼的——”
他說著看向對面之人的胸口,“其實,我是打算隔著衣服碰你一下就行了——”
仁王尷尬的道,“不過,我忘了自己現在用的劍是赤之劍!自帶火焰屬性,然後就一不小心把你衣服給燒了個洞——”
他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讓面前這個人這麼尷尬的——
仁王可憐巴巴的看著人。
“尷尬?還好吧,只是輸了而已,頂多算是丟人!”比水流淡定的回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現在可千萬別動啊——”意識到比水流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仁王趕忙解釋。
“你……”
可是,人總是有一股好奇心,你說讓我別動的時候,我就非要的挪一挪動一動。
用比水流的話來說——
不讓我動,意思就是說不讓我大動對吧?那我可不可以輕輕的小小的動一下呢?
比如——被火撩出一個洞的地方,稍微有點癢。我就是伸出手碰他一下,僅此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仁王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萬萬沒想到——
什麼情況?
我前腳剛提醒過你,讓你別動,然後你後腳就——
只見原本只有一個洞的衣服在比水流的觸碰之下,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似的——原本連點火星都不剩的,微小的一個洞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在他的觸碰之下嗖的一下……
迅速擴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燒遍整個身軀,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原本衣服只有一個破洞的鼻水流就變成了光著上半身,裸露著白皙皮膚的比水流!
嗯……
啪嘰一下,仁王痛苦扶額。
他說什麼來著,他一開始就是這個意思——
“那個,我……”
現在,更是沒有什麼臉面可以見別人了。完美!
而比他更加尷尬的是比水流。
一向一句話定乾坤,從來不知窘迫為何物的綠之王此刻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平白無故的透露出幾分無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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