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野篤京:“……”
遠野篤京:他這是在說誰呢?
君島育鬥:不知道!
反正說的肯定不是我,我這麼無辜!
……
“幸村,你怎麼看?”
柳蓮二看了賽場一眼問道。
“如果是真的比賽場,越知前輩一定會動手,但如果是現在的話,一切尚未可知!”
幸村輕笑了一聲。顯然,他也想起來了,之前仁王提點的那些話。
如果一開始還不確定,那現在明明都已經打到這份上了,但越知前輩的反抗及幫助並不是那麼明顯,就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幸村這裡能看到這些。平等院鳳凰看到的就更多了。
平等院鳳凰:“……”
說起來——
兩個人這莫須有的糊塗感情竟然還能隱秘的發酵這麼多年,然後到現在彼此還什麼都不知道,也算是很神奇。
罷了,就讓他們自己在琢磨著吧!
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
正好現在這種看不透,說不破的感情,還能促進一下彼此的實力增長。
沒有戳破,越知月光到底對毛利壽三郎隔了一層學長對學弟的期待。
這種期待會讓他心中多一份冷靜,比如現在毛利壽三郎面對兩個人的圍攻,當然會出現自顧不暇以及手腳慌亂的情況。
要是兩個人真的戳破那層感情線。越知月光未必能冷靜的站在那裡等待。毛利壽三郎的傷到達一定程度再出手相助!
而這樣做對現在的毛利壽三郎是沒有好處的,唯有承受住巨大的壓力,才能擁有更大的進步!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大家希望越知月光能冷眼旁觀,因為這是大傢伙樂見其成的結果!
千萬不能功虧一簣——
只有這樣才是對他們兩個來說最好的結局,否則在適當成長的年紀,過度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只會阻礙彼此的進步。
畢竟,像他和仁王這種能夠隨時理智地回到原本的時間點上,過自己的生活的人是非常少的。
嗯……
仔細一想,他們兩個人做的還算的確不錯。
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兩個人總是聚少離多,彼此有點不爽而已,想到這裡平等院鳳凰看球場上的兩個人的表情不太對勁了,臉開始面無表情,甚至有點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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