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面如古玉,身穿素白麻衣,腰間懸一紫皮葫蘆,騎乘板角青牛,悠然現身。
玉虛宮內,元始本不欲出宮,可見老子動身相迎,只得跟著出門。
元始想了想,也跨坐上四不像,喚來白鶴童子,牽著四不像直奔宮外而去。
老子之所以相迎,一來常壽是第一位拜訪的準聖。
他們可不能失了禮數,叫人笑話了去。
二來老子也是存了論道的心思,平日裡和元始、通天論道,有些乏味。
今日正好有準聖上門,還是鄰居,豈有不迎的道理。
老子也想看看他人妙法,也好有所借鑑,精益求精,方能更好的參悟鴻蒙紫氣。
“見過仙翁,貧道有禮了!”老子雙目半闔,似睡非睡,嘴角含笑,抬手輕點牛角。
青牛立時駐足,老子下了青牛,對常壽微微頷首。
常壽尚未回禮,便見元始騎著通體雪白,鹿角龍鱗的四不像,款款而來,端的神睿。
“見過老子道兄,元始道兄!”常壽一一回禮。
好傢伙,這一個兩個怎麼都帶著坐騎出門,常壽心中腹誹不已。
瞧著老子身旁的青牛,一臉好奇。
這就是西遊時的牛魔王,看著呆呆的,也不像會作妖的牛啊。
“道友,可是吾這青牛有何不妥?”老子見常壽一直盯著青牛看,不由疑惑。
“呵呵,沒有,貧道只是覺得,這牛兒倒是頗為神俊,與道兄甚是相配,這才多瞧了幾眼,莫怪。”常壽打著哈哈。
聽著常壽誇讚,便是老子修的是清靜無為,心中也甚至舒服,好話沒人不願意聽。
“仙翁,且看吾這坐騎如何?”通天一把拉過夔牛韁繩,往前拽了拽。
常壽無語,這有啥好比的,不都是坐騎。
可再怎麼樣,也比不上咱家的九色鹿。
“通天道兄這坐騎,亦是非凡!”常壽讚歎道,“竟洪荒異種,五彩夔牛,天生掌控風雷,與道兄真是相得益彰。”
通天聞言哈哈大笑,顯然對這番評價十分滿意。
他拍了拍夔牛脖頸,那牛頓時昂首長鳴,吼聲如雷,周身五彩霞光更盛。
常壽是懂得提供情緒價值的,雖然和元始有些口角之爭,終究沒有直接翻臉,自然得雨露均霑。
他轉頭看向四不像,露出職業性假笑。
“至於元始道兄這坐騎......”常壽故意頓了頓,“與道兄玄門正宗之風渾然天成,端的是一頭神駿瑞獸。”
元始聞言,雖面色如常,卻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顯然頗為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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