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倉頡一個愣神,待看清眼前之人,頓時喜出望外,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弟子倉頡,拜見老師!”
常壽失笑搖頭,抬手虛扶:“起來吧,不必多禮。”
他目光落在倉頡身上,敏銳地察覺,其周身那股子書卷氣息,愈發濃厚,顯然文道有所精進。
抬手輕點,倉頡眉心微光一閃,春秋筆緩緩出現。
這筆此刻看去,已與往日不同。
筆身多了一縷細弱髮絲的人道氣運,這氣運雖弱,卻已和人道相連。
只要長久堅持下去,這筆定然可以成為人道聖器。
若能成功,崆峒印所攜帶的人族氣運,勢必會降低,甚至最後取而代之也說不準。
“不錯,這步棋走對了。”
常壽滿意點頭,當初將春秋筆留給倉頡溫養,確是最佳選擇。
“倉頡,為師觀你文道氣運有所變化,可是近日在文道上有所領悟。”常壽關心道。
倉頡略一思忖,領悟?
他回想前些日子忽然入定,醒來後腦袋裡的變化,心裡疑惑,不知老師指得是不是這個。
“老師,弟子近日曾頓悟一次,自那之後,恍惚間似覺腦海深處,多了一處奇特的所在。”
“哦?且說來聽聽。”
倉頡努力回憶著那感覺,描述的有些模稜兩可。
“那地方虛無縹緲,但弟子卻能感應到它是真存在的。”
“一旦意識進入那處空間,念頭所至,無窮文字自生,道韻自顯,好生迷幻,弟子也辨不清那究竟是何處。”
倉頡摸了摸腦袋,一臉迷茫。
可常壽聽了,眸光卻亮得嚇人,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根據倉頡描述,一進入那空間,念頭好似觸及了某種源頭。
這奇妙的感覺,常壽只在人道本源空間內感受過。
這豈不意味著,倉頡已經開闢了文道本源空間。
想到此處,常壽眼底驟然閃過一絲驚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