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聖人法眼之下,纖毫畢現。
他看向二蛟頭頂的瞬間,眉頭微蹙。
只見這兩條金蛟,頭頂黑紅之氣沖天,孽障纏身。
隱隱有無數生靈哀嚎,怨恨之念糾纏不休,血腥之氣令人作嘔。
此番分明是虐殺無辜,吞噬生靈以增修為所致。
殺戮之重,因果之深,令人觸目驚心,不知造下多少業障,絕非善類。
“此等兇頑不化,業力纏身之輩,留之必為禍患。”通天心中殺意頓生。
這等妖物,他殺了也無負擔。
此刻,那兩條惡蛟因恐懼而微微顫抖,但氣息卻依舊隱隱共鳴,不由引起了通天注意。
“咦?竟是孿生同源,且各自煉化了一絲先天辛金之氣?”
通天瞧得仔細,發現這二蛟不僅血脈同根,更因先天辛金之氣入體,使得其合擊天賦神通,產生了某種玄妙蛻變,威力遠超尋常。
這等異種,天生近道,若能將其煉化,倒是能成就一件不錯的寶物。
若直接打殺,確實有些浪費材料。
通天眸光一閃,心中已有定計。
那兩條金蛟被通天上下打量,嚇得渾身鱗片都在打顫。
它們雖兇頑,卻也不傻。
深知眼前這位,絕對是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連忙跪伏於浪濤之上,磕頭如搗蒜,攪得海浪翻騰。
“前輩饒命啊!”二蛟聲音可憐,心知踢到鐵板,“吾等只是一時糊塗,和那幾位道友鬧著玩的,未曾想要他們性命啊。”
“求前輩高抬貴手,饒過吾等這一回,小妖願獻上所有珍藏,永世為奴為僕,絕不敢再犯。”
聽到這話,常壽不由為這兩條妖蛟感到悲哀,腦子被門夾了吧。
還想收買通天,你以為你們是鴻鈞,就你們那三瓜兩棗,我徒弟都看不上,常壽心中腹誹。
“玩鬧?”通天臉色頓時一黑,只覺被人侮辱了,聖威不自覺流出一絲,“孽障!死到臨頭,還敢在吾面前信口雌黃,妄圖欺瞞。”
“爾等頭頂業力如淵似海,冤魂哀嚎不絕,當本座眼瞎不成,簡直不知所謂!”
通天本還有一絲猶豫,可見這二蛟毫無悔意,滿口謊言,最後一點耐心也被耗盡。
“既然爾等喜歡以強凌弱,那便成全爾等,永世為器。”
他懶得再聽,說幹就幹,心念一動,聖人手段瞬間施展。
通天眼神一凝,不見如何動作,聖念便已穿透虛空,精準地刺入兩條金蛟的元神深處。
“不——!”二蛟只來得及,發出半聲淒厲嘶吼。
。殼空兩餘只,神無空子眸,去抹底徹被間那剎,緒有所等懼恐、詐狡中眼,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