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一身準聖實力,卻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憋悶感。
一時間,二妖戰作一團。
心猿身形飄忽,如鬼似魅,仗著“虛化”之能,專挑鬼車舊傷未愈之處,或法力運轉的間隙下手。
萬相隨心杵化作漫天杵影,帶著“嗚嗚”的破空之音,攪得天地靈氣紊亂。
鬼車怒吼連連,一邊躲避萬相隨心杵的襲擊,一邊噴吐陰火。
準聖大羅交鋒,餘波浩蕩,空間不斷破碎彌合。
先前跟在鬼車身後,好不容易才追上他的妖兵。
此刻,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運。
它們本欲為鬼車助威,趁機撿些殘羹冷炙,卻不料心猿從半路殺出,立刻便被那恐怖交鋒捲入。
心猿見妖兵到來,眸中閃過一絲陰狠。
當即,將鬼車有意無意地,引向妖兵密集之處。
二人打鬥之間,逸散的恐怖威能,時不時掃中妖群,立刻便死傷一片。
“啊——!”
“不!妖聖大人救命!”
“快散開!”
淒厲的慘叫此起彼伏,無數妖兵在鬥法的餘波中,肉身崩解,神魂湮滅。
一眾妖兵,大多是天仙、玄仙層次。
在這等層次的戰鬥中,連炮灰都算不上,頃刻間死傷慘重。
在鬼車看來,這些低階妖兵與螻蟻雜草無異,消耗便消耗了,何足道哉?
妖庭屹立洪荒,別的不敢說,麾下妖兵以兆計數,如同韭菜割了一茬,又生一茬,並未在意。
此刻,他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心猿身上,哪裡顧得上妖兵的死活。
只是鬼車未曾察覺的是,隨著每一個妖兵的死亡。
那戰場上空,瀰漫的絕望、恐懼、怨恨等負面情緒。
以及純粹的殺戮之氣,並未消散,而是被一股無形之力,悄然牽引、吸收。
這股力量的源頭,正是心猿!
它那猩紅的眸子深處,似有旋渦在緩緩轉動。
每死去一個妖兵,便有一絲微不可察的血色煞,融入它體內。
其身上的暴戾之氣,亦隨之隱隱增強一分,揮出萬相隨心杵的力道,也愈發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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