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溪宗剛剛解除戒嚴、風聲鶴唳之際,就敢在宗門附近,對自家外門弟子下手?
而且……為什麼要對這些低階弟子下手?他們的神魂,對兇手有何用處?
難道是仇長老?
可對方修為如此之低,神魂微弱,就算抽取了又有何意義?
“主人……我們……”墨魘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立刻離開這裡!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身影一閃,飛速消失在密林深處,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主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遠離了那片山谷後,墨魘這才重新開口,“那些弟子……難道又是……”他沒說出那個名字,但意思不言而喻。
謝昭臨目光沉凝,緩緩搖頭:“手法相似,但目的不明。”
她沉吟道:“仇長老若需要神魂,凌峰主的神魂品質遠非這些外門弟子可比。她為何要冒著風險,對這些人下手?這不合常理。”
幽幽也從鐲子裡飄了出來,小臉上滿是凝重:“除非……她需要的量很大?或者……她在修煉什麼需要大量低階神魂做引子的邪門功法?”
這個猜測讓三人都沉默了。
誰能想到一個宗門長老竟然很有可能是個邪修?
“還有一種可能,”謝昭臨沉吟道:“她在滅口。”
“滅口?”墨魘一怔。
“這些弟子死亡時間不到半日,恰好在宗門解除戒嚴後不久。或許……他們在戒嚴期間,無意中看到了什麼,或者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
比如,看到了仇千紫某些不為人知的舉動?或者,察覺了劍峰峰主之死的某些蛛絲馬跡?
“先離開青溪宗勢力範圍。”謝昭臨沉聲道,“流雲城不能去了,那裡太近,恐生變故。”
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份簡易地圖,她的指尖在地圖上劃過,最終卻並未停留在任何坊市或偏遠之地,而是點向了距離青溪宗頗為遙遠、卻讓她記憶深刻的一個地方——青陽城。
她目光微凝,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我們去青陽城。”
墨魘聞言一怔,有些意外:“青陽城?主人,那裡距離青溪宗雖遠,但它可是在合歡宗的勢力範圍,而且……”
謝昭臨沒有回答,只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隨著她修為提升至金丹中期,神魂與這具身體的融合愈發圓滿,一些原本模糊的執念和因果感應,反而如同被拭去塵埃的明鏡般,越來越清晰地映照在她心湖之中。
尤其是關於這具身體的身世,那個名為張秀秀的少女,其來歷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這種感應並非空穴來風,而是高階修士與天地法則隱隱交感而產生的一種直覺,往往預示著未盡的因果或潛在的機緣,當然也可能是劫難。
若不能將此事探查清楚,弄明白張秀秀身上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她總覺得心神深處有一道無形的坎難以跨越,甚至可能影響到她未來的道途。
“現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