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無法動用靈力、只能依靠體力挖掘的凡人而言,幾乎是一個不可能達到的深度,即便是低階修士,若無特殊目的或工具,也不會輕易挖掘到如此之深的地方,更何況還要悄無聲息地埋藏東西。
要麼,是有什麼人特意將這東西埋在那裡;要麼……就是這東西本身,就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可能自行移動過位置。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張秀秀的身世,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她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
這枚魔族配飾,就是關鍵線索!
謝昭臨小心翼翼地將配飾收好,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看來,如今不僅要查清張秀秀的過往,恐怕還要弄清楚這魔族配飾的來歷和用途。
接下來的幾日風平浪靜。謝昭臨深居簡出,一邊研究那枚神秘的魔族配飾,一邊耐心等待周家的訊息。
七日後,一名侍女恭敬地前來通傳:“明月長老,家主有請。您之前託付的事情,似乎有了一些線索。”
謝昭臨心中一動,立刻起身前往正廳。
廳內,周婉茹正端坐主位,見她到來,臉上露出笑容:“明月長老來了。快請坐。”她指了指旁邊一位頭髮花白、衣著樸素的老嫗,介紹道:“這位是城西的王婆婆,在那一帶住了幾十年,對舊事知道得不少。關於張秀秀姑娘的事,她似乎想起了一些細節。”
謝昭臨向周婉茹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轉向那位老嫗,語氣平和:“有勞王婆婆了。還請將您知道的事情,詳細告知。”
那老嫗顯得有些拘謹,搓了搓手,才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方言慢慢說道:“回仙師的話……老婆子我也是前幾日聽人說起周家在打聽張家丫頭的事,才模模糊糊想起一些……那都是快二十年前的老黃曆了。”
她努力回憶著:“大概……是十九年前吧?具體日子記不清了……那天傍晚,張家老頭子從外面回來,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謝昭臨眼神一凝,仔細聆聽。
王婆婆繼續道:“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婦人。那婦人……看著很年輕,模樣……老婆子當時離得遠,沒太看清,但就覺得……跟咱們這地方的人不太一樣,穿得也體面,就是臉色很白,像是生了重病,走路都靠張老頭子半扶著。”
“那孩子,就是後來的秀秀丫頭,當時還是個裹在襁褓裡的奶娃娃。”
謝昭臨心中一震!
莫不成是張秀秀的生母?這倒是之前從未聽說過的資訊!
王婆婆喘了口氣,接著說道:“他們是一起進的城。可奇怪的是……進了城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那個年輕婦人了。只有張老頭子一個人,抱著孩子回了家。”
“後來沒過兩天,張老頭子就抱著孩子去了……去了楚家。”王婆婆說到這裡,聲音壓低了些,似乎有些忌諱:“再後來……孩子長大了,就和楚家定了親……然後張老頭子第二天就死了,具體怎麼回事,我們這些街坊也弄不明白。”
謝昭臨眉頭微蹙。
張秀秀的生母在進城後神秘消失?但是張老頭子在張秀秀定親第二日就死了這倒是和曾經雨竹說的東西對上了。
既然如此,那神秘出現的生母……是誰?
她去了哪裡?是生是死?楚家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如果找到生母,那這一切的疑惑就迎刃而解了。
謝昭臨重新看向王婆婆,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鄭重:“王婆婆,您可還記得那年輕婦人的具體樣貌?或者……她當時有沒有說過什麼話?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飾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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