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墟侯抬手一揮,一道無形靈力托起玉佩,緩緩飄向幻墟侯掌心。他手指剛觸及玉佩邊緣,瞳孔驟然收縮。
玉佩表面突然浮現出細密的血色紋路,如同凝固的淚痕在月光下蜿蜒。
幻墟侯指尖顫抖著撫過那些紋路,原先和善的面容陡然一變,頓時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但很快,那抹震驚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原先那和善之色。
幻墟侯將掌中玉佩還給洛清寒,沉默片刻後,似乎是打算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深邃而複雜,彷彿藏著無數未解之謎,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
王衍見狀則是露出一抹疑惑之色,轉頭看向一旁的洛清寒,好奇詢問道:“清寒,那玉佩……?”
洛清寒似乎早有預料,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道:“這玉佩是族中一位前輩給我的,具體有何作用,我也不得而知。”
王衍聞言微微頷首,也沒繼續過多追問,而是轉身朝幻墟侯拱手行禮道:“今日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幻墟侯微微一笑,臉上依舊是那副和善的笑容,“無妨,既是沈小友的朋友,老夫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此間事已了,老夫便先離去。”
說罷,他擺了擺手,轉身朝後方的空間裂縫走去。
臨行之際,他目光掠過洛清寒手中玉佩,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終究還是來了嗎……”
沈輕舟等人見狀,紛紛朝空中躬身相送。待幻墟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空間裂縫中後,眾人這才緩緩直起身來。
王衍轉身看向看臺之上的炎姬等人,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如何,服不服?”
炎姬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眼中雖滿是不甘卻仍強作鎮定:“王衍,今日算你運氣好,我們走著瞧。”
說罷,炎姬一甩衣袖,帶著身後眾人憤然離去。
王衍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此時,洛清寒走到王衍身旁,輕聲說道:“今日之事,雖暫告一段落,但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你展現出實力,必然引起他們重視,今後恐怕……”
洛清寒並未將後半句說完,但王衍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露出一道陽光的笑容,“放心吧,我什麼危險沒遇到過,破妄強者我都不懼,況且他們一群連天境都未到達的跳樑小醜。”
洛清寒聞言微微搖了搖頭,清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無奈之色。
就在此時,沈輕舟和江若璃幾人也從看臺之上下來,快步走到二人身前。
“清寒,你沒受傷吧!”
江若璃連忙拉起洛清寒的手,打量著是否受傷,眼中滿是關切。
洛清寒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淺笑,“我沒事。”
江若璃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嗔怪道:“你呀,下次可別再這般冒險了,真的嚇死我了。”
沈輕舟也走上前,將一枚丹藥遞給王衍,“王兄,你才經歷大戰,還是先將此丹服下,恢復傷勢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