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煞氣?得了吧你,你小子都下去幾回了,還用得著探查那玩意?”
說罷,王衍剛要開口找個由頭反駁,墨淵的聲音卻突然收了玩笑的調子,多了幾分正經。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說正事。”
王衍腳步微頓,側耳凝神聽著,指尖的力道卻悄悄鬆了些。他知道,墨淵一旦收了玩笑,便是真有要緊事。
“這次你下行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你們自己商討那探查一事,第二個則是測出你的極限然後再打破它。”
墨淵的話在王衍腦海裡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尤其是第二件事,對你而言尤為重要。”
王衍眉頭微挑,眼眸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打破極限?墨子哥,你說的不會是之前清寒提到過的那標準吧。”
墨淵微微頷首,沒再多說突破的細節,只是淡淡開口道:“這一次將決定你是否真的有資格成為主人的親傳弟子。”
王衍聞言眉頭一皺,心中泛起一抹凝重之色。
他和墨淵相處雖不算長,但對其的印象卻很深。墨淵平時不介意和他開些玩笑,甚至總愛打趣他對洛清寒的心思,可一旦涉及“主人的傳承”,從來半分玩笑都沒有。
“我知道了。”
王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凝重,目光投向峽谷深處,“探查古戰場的事,不是什麼大問題。”
“至於突破極限,呵呵,我倒也想看看突破天境後我的極限在哪裡。”
王衍這話裡帶著股不服輸的勁,指尖下意識鬆開了些,袖中玉瓶的冰涼反倒讓他多了幾分底氣。
他抬步往峽谷裡走,晨霧裹著沙塵掠過,打在臉上有些刺痛,卻沒讓他放慢腳步。
墨淵的聲音裡多了絲笑意,少了幾分之前的嚴肅:“這才對嘛,有股子衝勁。”
然而,話音剛落王衍卻突然轉身看向營地的方向,眼眸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墨淵見狀則是疑惑地開口:“怎麼了?剛走沒兩步就回頭,你小子不能這種時候想通了吧?”
王衍聞言頓時滿頭黑線,沒好氣道:“墨子哥,合著我在你心裡就是隻知道惦記兒女情長的人?”
還未等王衍把話說完,墨淵就像未卜先知一般,乾脆利落地應了聲:“不然呢?”
那語氣裡的理所當然,差點讓王衍腳下一個踉蹌,踩碎了腳邊的碎石。
“不是墨子哥,你……我……”
王衍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一刻,王衍回想起了曾經被墨淵支配的“恐懼”。
他現在可不想自己的腦殼再和墨淵那沙包大的拳頭來個親密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