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湖心小島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島上那些紮根虛空的草木瞬間枯萎,露出了下方隱藏的一座古老祭壇。
祭壇之上,一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隱約間,似乎有一道古老而威嚴的聲音,從光柱中緩緩傳出。
那道古老而威嚴的聲音,如同來自亙古洪荒,每一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狠狠砸在王衍和楚春秋的心頭。
“……血……祭……完…… 成……”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非人的、金屬摩擦般的質感,卻蘊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掌控力。
王衍和楚春秋剛剛平復下來的氣血,在這聲音的衝擊下,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
他們艱難地抬起頭,望向湖心島。
原本生機盎然的小島,此刻已徹底變了模樣。
那些青翠的草木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迅速枯黃、碳化,最終化為飛灰。
整個島嶼裸露出來,竟是由一整塊巨大的、佈滿古老符文的黑色奇石構成。
而島嶼的正中央,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壇赫然在目!
白骨祭壇散發著森然的寒意,無數細小的符文在骨縫間流轉,散發出幽綠的光芒。
祭壇的頂端,插著一柄造型古樸、通體血紅的骨劍。
剛才沖天而起的血色光柱,正是從這柄骨劍的劍尖噴射而出。
那道古老的聲音,似乎就是從這柄骨劍中發出的。
“血祭?”
楚春秋喃喃自語,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難道我們剛才拼死破陣,反而是幫它完成了什麼儀式?”
王衍的眉頭也緊緊鎖起。
他回想起剛才破陣時,那點微弱的金光被擊碎後,似乎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精純能量,順著某種無形的通道,注入了湖心島的方向。
當時他以為是陣法崩潰的餘波,現在想來,恐怕……
“不好!”
王衍心中警兆大作。
就在這時,那柄血色骨劍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劍身之上,無數古老的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瘋狂地閃爍、遊走。
一股比剛才血煞大陣更加恐怖、更加純粹的血道威壓,以祭壇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這股威壓不再是混亂的、吞噬一切的,而是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彷彿能主宰生死的秩序感。
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漣漪,連光線都被扭曲。
王衍和楚春秋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壓在身上,比剛才陣法最鼎盛時還要恐怖數倍。
他們剛剛恢復一絲的靈力,在這股威壓下竟開始逆流、凝固,彷彿要被強行抽離出體外。
”——噗“
。難困比無得變都指手一彈連,地原在釘死死被,鮮口一出噴時同,撐支法無也再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