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闖倒也罷了,就怕這時空詭變藏著陰損的禁制,一個不慎陷進去,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衍抬眸,指尖輕捻,一縷淡白的神魂之力在指腹悄然流轉,映著玉案上的輿圖微光,語氣淡卻篤定。
“時空詭變雖無定數,卻終歸不離法則本源。”
“我不久前有些突破,對法則的感知比從前敏銳數倍,宮內若有時空流韻的異動,我該能先一步察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落在張三金身上時勾了勾唇角,添了幾分輕鬆。
“況且,我們不是和清寒她們同盟嗎,以清寒和大師兄對時空法則的感悟程度,應付此事應當是綽綽有餘了。”
眾人聞言先是頷首,洛清寒那方勢力的實力有目共睹,她本人對時空法則的感悟更是深不可測,有這般盟友在,的確能添不少底氣。
可下一刻,堂內的氣氛卻莫名靜了下來,王知夢抬眸看向自家兄長,眼底漾開幾分促狹的笑意,眉梢輕輕挑著,那抹溫婉裡多了幾分靈動的戲謔。
身旁的張三金先是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嘴角咧開一抹壞笑,手肘悄悄碰了碰王衍的胳膊,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蕭凌雲更是眸光微閃,摺扇抵在唇邊,忍著笑意看過來,連沐川指尖的玉佩都停了轉,似笑非笑地瞥了王衍一眼。
唯有司空凌羽與林白薇相視一眼,眼底掠過幾分了然的淡笑。
裴右安依舊負劍而立,卻也微微側了側眸,似是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這突如其來的沉默讓王衍心頭一怔,垂在身側的手指微頓,茫然地掃過眾人:“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
他話音剛落,蕭凌雲率先憋不住,收了摺扇,拖著尾音,用一種格外曖昧的調子笑道:“清寒~”
那一聲喊得婉轉,堂內的靜謐瞬間被打破。
王知夢也跟著抿唇輕笑,柔聲喚了句:“清寒姐姐~”
張三金立馬附和,粗著嗓子學腔:“清寒~”
幾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那股子戲謔的意味溢滿堂內。
王衍這才反應過來,耳根倏地泛起一絲淡紅,抬手對著蕭凌雲的肩頭拍了過去,沒好氣道:“你小子瞎喊什麼?”
“我沒瞎喊啊。”
蕭凌雲笑著躲開,摺扇又開,扇面遮了半張臉,只露著一雙促狹的眼睛。
“你喊得那般順口,我們跟著喊喊怎麼了?況且洛仙子那般人物,與你這般交好,可不是誰都有這福氣。”
“就是就是。”
張三金湊上來,拍著王衍的後背,“老王,你跟洛仙子那可是心有靈犀,有她在,別說時空宮的詭變,便是天塌下來,怕是她都能跟你一起扛著。”
王知夢也輕輕拉了拉王衍的衣袖,眉眼彎彎:“哥,清寒姐姐人可好了,對我們也格外照拂呢。”
王衍被幾人說得臉頰發燙,偏頭避開眾人的目光,指尖輕咳一聲,強裝鎮定道
“別胡說,不過是盟友罷了,洛清寒實力強,與她同盟於我們有利,少拿這些事打趣。”
可他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他的故作淡定,惹得眾人又是一陣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