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牆竟能吞納所有攻擊?”
蕭凌雲收了摺扇,臉上滿是詫異,“從沒見過這般古怪的禁制。”
王衍眸光沉凝,沉吟道:“絕非普通禁制,怕是與這迷宮的時空本源相關。”
說罷,他抬手一翻,那枚古銅鑰匙便懸浮在掌心。
此前縈繞的淡淡時空靈光,此刻竟消失無蹤,只餘下古樸的銅色,觸手溫潤,卻無半分法則波動,活脫脫一枚普通的銅鑰。
洛清寒與王知夢見狀,也各自取出懷中的古鑰。
兩枚鑰匙同樣沒了半分靈光,與尋常凡鐵鑄的鑰匙別無二致,連此前那絲厚重的時空本源氣息,都消散得乾乾淨淨。
“嗯?”
王衍看向掌心的古銅鑰匙,指腹摩挲著那些熟悉的古樸紋路,玄色眼眸中凝起濃重的疑惑。
他指尖微頓,神念盡數鋪展探入鑰身,可內裡一片沉寂。
別說此前那與時空鐘影相和的厚重氣息,此刻連半分細碎的時空波動都沒有。
唯有銅器本身的溫潤觸感,與凡世鑄坊裡的普通銅鑰別無二致。
“不應該啊……”
他分明記得,在石室中觸碰到這枚鑰匙時,尚有淡淡的時空法則縈繞,掌心更浮現過與銀線同形的時鐘虛影。
怎麼才過了一個時辰左右,便徹底失了所有異狀,成了這般毫無靈氣的凡物?
一旁的洛清寒也垂眸凝望著掌心的銅鑰,清冷的眸光中亦是不解。
她指尖輕彈鑰身,時空法則悄然漫過,試圖引動鑰身潛藏的氣息,可最終卻如落處如石沉大海,連一絲一毫的呼應都未激起。
方才在祭臺旁還能清晰感知到的時空韻動,此刻竟消散得無影無蹤,彷彿那片刻的異象不過是錯覺。
王知夢將銅鑰握在掌心,纖細的手指輕輕捏著鑰柄,眉宇間滿是困惑。
她催動一縷微弱的混沌靈光裹住銅鑰,靈光柔緩,本可引動萬物本源,可落在這枚鑰匙上,卻如覆薄冰,連半點波瀾都未漾開。
她清晰記得攥著這枚鑰匙從石室脫身時,指尖還能觸到淡淡的時空暖意,怎會轉瞬便成了這般模樣?
三人皆握著失去靈光的古鑰,神色間滿是疑惑,一時竟無人言語。
蕭凌雲湊上前來,捏起王知夢手中的銅鑰翻來覆去看了數遍,又湊到鼻尖輕嗅,甚至抬手敲了敲鑰身,只發出沉悶的銅響,半點異狀都無。
他皺了皺眉,咂舌道:“邪門了!方才在石室裡我還見著這鑰匙泛著光呢,怎麼這會兒連點靈氣都沒了?難不成是這古怪的牆把鑰匙的氣息給吞了?”
他說著抬手又敲了敲身旁的暗銀牆體,指節撞上去依舊是沉悶的聲響,牆體紋絲不動,連半點被觸引的波動都無。
可這空曠地帶除了這面能吞納一切攻擊的牆體,再無其他異狀,若不是這牆體作祟,那四枚古鑰的靈光,又怎會齊齊消散?
然而,就在四人凝眉思索、滿室沉寂之際,十數道隱晦卻強勁的氣息,驟然自後方迷宮的數道通道口悄然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