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眼神閃躲著,嘴裡沒有一句真話,“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他話音未落,便被裘承襄抹了脖子。
裘承襄已經不想聽他辯解,反正還有許多活口,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審。
他拿著鮮紅的大刀,指向另一名黑衣人,“你、來、說!”
黑衣人嚇得牙關打顫:“大、大人,是、是瑞縣縣令,是他派我們來的。”
他擔心裘承襄不信,還特意解釋道:“他說你們透過豐昌縣後,就會進入瑞縣,若是在瑞縣出意外,他也難辭其咎,所以便讓我們提前埋伏在豐昌縣內,並嫁禍給豐昌縣縣令。”
裘承襄見他不像是撒謊的模樣,但這不代表他說了全部真話。
“區區一個縣令,能指揮得了這麼多人?”
“這,這......”
魚米的大刀早已經替裘承襄準備著,見他吞吞吐吐,毫不猶豫便送他歸西。
“啊!”
裘承襄此時已經完全拋棄自己之前翩翩公子的形象,整個人十分冷酷無情。
“你不說,還有其他人等著說。”
黑衣人哪裡還敢隱瞞,恨不得多長一張嘴,“還有同嘉縣縣令,寶方縣的喬三爺,是他們僱我們來殺人的!”
他們嚇得不輕,三言兩語便將幕後指使吐露出來。
裘承襄聽完,不由看向牟修齊,似乎在說:‘你小子得罪的人還挺多!’
牟修齊尷尬摸了摸鼻子,扯著嘴角,“看來是我之前為了壓下糧價,得罪了喬家,還有周圍幾座縣城的縣令。”
畢竟永澤縣太過安寧,許多百姓都願意來永澤縣,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他們撈不到油水,自然恨極了牟修齊。
當初喬家的人也押送不少糧食去永澤縣,他們算得上是虧損最多的,而牟修齊發現地下河後,並未分給喬家。
喬家是北地最有錢的商賈,其勢力不容小覷,若說是他們派人前來刺殺,倒是能說得通。
不過牟修齊一點兒也不後悔。
喬家人是出了名的為富不仁,不知道魚肉多少無辜百姓,甚至還乾逼良為娼之事。
光是喬家家主喬三爺就娶了三十幾房姨娘,而且他外出時還會在當地強搶民女,自然也包括永澤縣的婦人。
所以牟修齊與他的樑子是早就結下了的,只是喬三爺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
牟修齊現在要趕往南邊赴任,這可是殺他的最好時機,也是最後的機會。
另外幾個縣令也都不想牟修齊在他們管轄的範圍內出事,等他們透過豐昌縣,就會抵達瑞縣,若是他在趕往瑞縣的路上出現意外,那瑞縣縣令必定也會被裘承襄問責。
而豐昌縣沒有參與,他們正好可以將鍋甩給豐昌縣縣令。
牟修齊想到孟家人,不由質問黑衣人:“之前在林子裡,你們還殺了孟家村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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