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轉頭看著車伕,又看了看鄧三娘,發現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帶著恨意。
她只覺莫名其妙,不禁疑惑她進山這幾日,發生了何事?
蘇夏必須搞明白,否則她不敢再繼續往前走。
蘇夏盯著車伕,質問道:“大叔這是何意?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惡語相向?”
鄧三娘見車伕已經戳破這層窗戶紙,也不打算再忍。
她攥緊雙拳,眼睛通紅瞪著蘇夏,“你休要裝模作樣!”
鄧三娘與其夫君武樂生親眼看到貪官被斬首後便匆匆趕往同嘉縣,為鄧父祝壽。
他們聽說欽差和縣令大人的隊伍要路過同嘉縣,便想著在同嘉縣等待,送二位大人一程。
可沒想到這一等,卻等來二位大人被害的訊息。
害人者竟然是一個戴著草帽、揹著弓箭的男子。
在同嘉縣時,鄧三娘夫妻倆看到了通緝令上的畫像,立刻便認出兇手是在包子鋪買包子的蘇夏。
鄧三娘只恨自己瞎了眼,前些日子竟然還格外欽佩蘇夏,覺得他一人闖蕩江湖十分瀟灑,可沒想到,他竟然是殺死欽差和縣令的兇手!
“若不是你圖謀不軌跟在欽差和縣令大人身後,伺機殺了他們,我們何至於此!”
“欽差和縣令大人是多好的人啊,你怎麼忍心,竟然加害於他們!”
鄧三娘說話間,淚水止不住地流。
蘇夏腦子一片茫然,彷彿聽見天大的笑話。
她上前一步,盯著鄧三娘,“你說我殺了欽差和縣令?”
武樂生連忙護在鄧三娘面前,“通緝令已出,難道還有假?”
蘇夏目光在三人之間流連,頓時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她恨得咬牙切齒,那群該死的人,還真是會賊喊捉賊!
他們派人追殺欽差和縣令,逼得他們跳河,逼得官兵盡數慘死,如今竟然將髒水潑到她頭上!
通緝令?
想不到她有生之年,竟然還有榮幸提獲兩次通緝令!
所以他們三人是想抓住她,替縣令報仇?
蘇夏也不知道是該誇他們正義,還是說他們自不量力。
她若真是殺死縣令的兇手,又豈是他們三人能夠對抗的。
一小姑娘突然從馬車中鑽出一個腦袋,睡眼惺忪看著他們四人,“爹,娘,你們在做什麼——”
鄧三娘聽見女兒的聲音,急得大喊:“靈兒,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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