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嘉縣的一處宅子裡,萬琮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眉眼間盡是焦慮不安。
他聽見門外的腳步聲,著急迎上去,“如何,可有查到他們的下落?”
殊離搖搖頭,“未曾。”
萬琮失望至極,“都過去這麼多日,怎麼還沒訊息!”
“你確定那群黑衣人離開時沒有找到人?”
殊離毫不猶豫點頭,“屬下十分確定!”
黑衣人多,他們不敢靠太近,但是能肯定的是,黑衣人並沒有找到人。
只是他們也不知道為何黑衣人會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甚至連痕跡都沒留下。
“七爺,欽差和縣令會不會已經——”
“不可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既然沒有找到屍身,那就說明他們還活著。”
萬琮說這話時很沒有底氣,畢竟他也知道,落進那般湍急的河流中,必定凶多吉少。
“繼續去找。讓人沿著河流,悄悄去周圍百姓家中打探一二,也許他們已經被河岸兩邊的百姓救下。”
殊離點頭,正要離開,卻被萬琮叫住,“李狗蛋呢?”
殊離再次搖頭,“屬下命人在城門口觀察了好幾日,也問過來往的流民,他們都沒有見到李狗蛋的身影。”
官府既然想讓李狗蛋背鍋,說明李狗蛋一直跟著欽差,他們若是能找到李狗蛋,或許能夠打探到黑衣人的來歷。
可惜那日他們在林中沒有看到李狗蛋的身影,也許此人早就發現不對勁,偷偷跑了。
萬琮滿臉焦急,“這可如何是好!”
那日的黑衣人太多,再加上他們著急尋找裘承襄和牟修齊,沒有辦法救下那群官兵,甚至都沒有時間替他們收屍。
他回憶起那一幕,至今難以安眠。
殊離擔憂道:“七爺,萬一真的是他引狼入室——”
“不可能!我看人向來很準,那人品行正直,當初在灌臨縣時,他察覺官兵意圖不軌,還曾出言提醒,怎麼可能會殺欽差。”
“定是幕後之人栽贓陷害,想要甩鍋在他頭上。”
殊離疑惑:“七爺,可他畢竟是一介平民,您何需為他煩心?”
找欽差和南福州知府他都能理解,但是殊離不明白萬琮為何這般執著尋找李狗蛋。
不知道的,還以為李狗蛋是他的私生子。
“你懂什麼!”萬琮神色帶著慍怒,“賊人為何不陷害他人,反倒專門坑李狗蛋?”
殊離不解。
殊乾賞他一個腦嘣,“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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