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冬季都要凍死不少人,下雪時還不是最冷的,化雪的時候才冷,這才剛開始。
幾乎每家每戶屋頂上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雪,這些雪要是一直不清理,只需要一日,就能將屋頂壓垮。
他們早已經習慣。
有人站在屋頂看到蘇夏的屋頂竟然只有一層薄薄的雪,疑惑不已,“咦,對面有人住了嗎?”
其他人也覺得驚訝,“竟然起這麼早,都已經鏟完雪了!”
“瞧人家這勤快的,再看看鄭家,嘖嘖嘖......”
周圍眾人都在剷雪,唯獨蘇夏和隔壁的鄭家無人出現。
鄭家昨夜也有人剷雪,但他家屋頂上的雪似乎並沒有減少。
蘇夏覺得疑惑,難道隔壁的婦人昨夜是虛晃一招,看似上去剷雪,實際根本沒有做?
隔壁傳來鄭旌趾高氣昂的聲音,“家裡吃食和柴火都不多了,你記得買一些回來!”
陳青筠沒有說話,頭也不回就踏著積雪揚長而去。
鄭旌被甩了冷眼,臉色瞬間沉下來,但是周圍都有人,他只能將心頭那股怒火壓下,恨恨看著陳青筠離去的背影。
蘇夏算是明白為何沈牙婆說起隔壁的男子時神情十分別扭,這男人確實沒什麼用。
雖說他們也不會有交集,但夜裡難免會聽見隔壁的動靜,終歸不太舒服。
她得早些出門,買完東西去牙行走一趟。
她將物資收入空間,拿出一輛板車,在上面放上幾個裝滿雪的籮筐,假裝是去倒雪。
事實上,城內每家每戶都會將剷掉的雪拉往城外,甚至還有商戶專門收集乾淨潔白的積雪,處理成冰塊後存於冰窖之中。
到了夏季,光是賣冰塊就能發家致富。
蘇夏將板車拖至門口,開門的瞬間,寒風吹過,穿透棉服,最終被獸皮擋在外面。
不得不說,將獸皮硝制後做成衣裳簡直是她在這個冬季做出的最明智的決定。
它強任它強,我自有獸皮抵擋。
令蘇夏驚訝的是,門外的積雪竟然已經被盡數鏟乾淨!
一位大娘見蘇夏出來,笑呵呵道:“小兄弟你出來得正好!往日這院子裡沒有人住,都是沈牙婆給的剷雪的工錢,如今你住進來了,這銀錢可就得你自己交了。”
她頓了頓,問:“沈牙婆應當與你說了吧?”
蘇夏點點頭,簽訂契約時,沈牙婆已經給她交代了這話。
“多謝大娘提醒,我一會兒就去。”她笑著感激大娘的提醒。
平日裡是沒有這個費用的,但是現在是冬季,縣城每家每戶門前都必須要清理積雪才能出門。
剷雪行業應運而生,許多窮苦人家都靠著剷雪費過活,這與後世的物業管理費倒是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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