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櫃認得鄭旌,這位可是城內出了名的風流人物。
其實最開始鄭旌是靠才學出名,但是鄭家一夜之間落敗,他從此一蹶不振,多虧陳老爺沒有嫌棄他,還讓女兒與其履行婚約。
陳娘子可是冰原縣出了名的才女,多少富家公子都想娶她,甚至連縣令家的公子都對其青睞有加,可惜了,竟然嫁給了鄭旌。
縣城內所有人都知道,鄭旌家道中落後娶了陳家娘子,不但沒有發奮圖強,反而更加頹廢。
按理說,徐掌櫃與此人沒有任何交集,自然也不會說三道四。
但是巧就巧在鄭旌隔三岔五就要去他斜對面那家成衣鋪子。
那家成衣鋪子的掌櫃名為孔秀,是個寡婦,新寡。
其孃家所有人甚至她丈夫都被意外毒死,如今罪人伏誅,孔家的一切都落在孔秀身上,她繼承孔家的成衣鋪子,帶著唯一的孩子替夫守寡。
鄭旌一個有婦之夫,竟然與一寡婦有來往,要說他們之間沒點兒事,誰信?
徐掌櫃做生意的人八面玲瓏,內心跟明鏡似的,哪裡看不出這兩人的端倪?
所以當他聽說蘇夏住在風竹巷時,第一反應便想到鄭旌。
沒想到會這麼巧,那小兄弟竟然就住在鄭旌隔壁。
徐掌櫃不由想,得虧那小兄弟是男的,要是位娘子,豈不是得遭鄭旌禍害?
他打量著鄭旌,實在不明白這男子有什麼好,竟能將兩個婦人哄得團團轉。
他壓下心裡的厭惡,僵硬扯著嘴角,“鄭老爺誤會了,這是你隔壁小兄弟定的水缸。”
鄭旌聽見對方稱呼自己‘鄭老爺’,心情格外舒暢,“原來如此。鄙人還以為是內子買的水缸。”
“不過徐掌櫃送了這麼多......”他摸著板車上的水缸,眼裡亮光一閃,“隔壁就那小兄弟一人,怕是用不到這麼多,不如送一個去我家,我給你銀錢。”
徐掌櫃聞言,冷汗直冒,這鄭旌怕不是知道他猜到他與孔秀的奸/情,要毀壞他店鋪的信譽!
“這——鄭老爺,這怕是不妥!”
鄭旌沒想到方才還稱呼自己為‘老爺’的徐掌櫃,轉眼就不給自己面子,“有何不妥?”
“本老爺與那位小兄弟是鄰居,鄰里之間沒那麼生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徐掌櫃聞言,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聽見這話都有些臉紅,不知道鄭旌是怎麼張嘴的。
他打著哈哈,“鄭老爺若是看得上徐某做的水缸,我一會兒再給您送一個過來。”
鄭旌一臉不耐,“我都說了,你直接送去我家,待會兒等隔壁小兄弟回來,我自會與他交代!”
蘇夏趕到風竹巷口,驟然聽見這話,面色如常走過來,“交代什麼!”
鄭旌面色一喜,“小兄弟你來得正好——”
蘇夏見他又要‘口出狂言’,一言不發跨步上前開啟院門,打斷他的施法。
”。子院進送缸水將我幫煩勞,櫃掌徐“
。子院進車板著拉,廝小邊咐吩趕,負重釋如,言聞櫃掌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