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胡長安更不放心將他爹的屍體放在山洞中。
兩人正要離開,不遠處傳來一陣說話聲。
“他爺爺的,這群狗/日的跑得真快,跑了這麼久還沒追上!”
罵罵咧咧的人正是虎爺,他坐在馬背上,偶爾拿著手帕給自己擦擦汗。
話說多了口渴得厲害,他解開腰間的水囊,剛喝兩口,水囊便沒水。
他舉起水囊,袋口朝下,在嘴邊晃盪甩了兩下,愣是一滴水都甩不出來。
“嘣!”
虎爺怒極,直接將水囊扔在地上。
黑狼笑呵呵把自己腰間的水囊遞過去,“虎爺,我這裡還有!”
虎爺喝下兩口水,心情總算好了兩分。
他一臉嚴肅看著一名山匪,“猴子,你確定他們是朝這個方向走的?”
猴子點頭:“虎爺,車輪印和馬蹄印都在,錯不了!”
“虎爺,那群刁民肯定就在前面,等追上他們,小的就給虎爺烤肉吃!”
虎爺下意識舔著嘴角,“小孩子的肉最是細嫩,到時候你們也嚐嚐。”
跑了大半天的山匪聽見這話,全都開始歡呼起來。
猴子憑藉他敏銳的觀察力,當仁不讓成了山匪中的‘斥候’,他可是偵查的好手。
他看著地上的馬蹄印,又看了看虎爺身下的馬留下的腳印,不禁開始疑惑起來。
他轉頭又觀察了一眼狼爺留下的馬蹄印,驚呼一聲,“虎爺、狼爺,我瞧著這些馬蹄印,怎麼和你們騎的馬的馬蹄印一模一樣?”
虎爺和黑狼立刻下馬觀察,這一看,還真讓他們看出些端倪。
黑狼:“我們騎的馬是豹子從一家富戶那裡搶來的。”
“一共有六匹馬。豹子和耗子各騎著一匹馬去追殺一個男子,後來豹子和耗子全都不知所蹤。”
回來稟報的山匪說,他們看到地上的血跡,再加上流民所言,他們這才得知耗子和豹子已經被那個男子反殺,甚至連馬都被搶走。
在虎爺尚未回到山寨時,黑狼已經派了好幾個人去豹子和耗子被殺的地方找過,連他們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他們只知道賊人騎著馬跑了。
賊人本就騎了一匹馬,再加上豹子和耗子的兩匹馬,可不是三匹馬嗎?
而這條路上的馬蹄印,恰好是三匹馬並行留下的。
黑狼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冷不丁道:“虎爺,你說豹子會不會就是他們殺死的?馬也是被他們搶走的?”
虎爺眉頭緊皺,“麻雀不是說對方只有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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