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問好。”
“嗯。”
“你這是假公濟私......”
蘇日勒低下頭,金棕色眼睛閃閃發光。
“你提醒我了,”蘇日勒不鹹不淡的說,“馬上就是春季圍獵。草原狼多,偶爾有一兩個知青不小心命喪狼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話畢,又轉過身去看朝魯的傷情。見這小子一臉對不住的一直朝自己說抱歉,說給阿哈惹事了,就拍拍他肩膀,道你放寬心,事情有我處理。
最後老張一共給朝魯腦門縫了十三針,等包好紗布,這才讓兩個當事人一起去見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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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問清情況後的政委頭痛欲裂,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剛才,他已經讓人把原本正在報告廳裡排練的林晚星也叫了過來,幾人湊在一起,正好可以對對口供。
沒想到林晚星剛進屋,那男知青為了推卸責任、減輕處罰,就指著林晚星大聲嚷嚷道:
“政委!我要舉報!就是她!她才是罪魁禍首!她水性楊花,四處勾引,還指使這個牧民來打我!她是潘金蓮,她破壞名族團結!”
如此顛倒黑白的一通指控,林晚星瞬間被氣得渾身發抖。一旁的朝魯更是額角青筋直冒,差點又站起來跟人再打一架。
“你放屁!是你在外面造謠,我看你不順眼才揍的你,跟林晚星同志沒關係!你既撒謊又侮辱人,你死後騰格里不會收你的!”
這其實就是一本爛賬。政委也看出來了,疑心是這個男的以前很可能追過林晚星,但不成功,現在看人家條件好了,就紅眼病發作想搞臭姑娘的名聲,讓人抬不起頭做人。
但這種事情根本是說不清的。何況林晚星成分本來就不好,真要是計較起來,可能組織上根本沒人願意向著她。
所以政委只好兩邊各打五十大板,嚴厲批評了造謠生事和打架鬥毆的行為,並責令男知青寫檢討,警告他再犯嚴懲不貸,這才揮揮手讓兩人都走吧。
朝魯心裡有氣,覺得不服。只是他剛想開口討個說法,卻被蘇日勒一個眼神給壓了回去。
“——等下我有辦法。”
他沒出聲,卻對朝魯做了個口型。
辦公室裡重歸清淨。蘇日勒送朝魯下樓,林晚星跟在後面。
“阿哈,你不會真打算在春獵的時候把這人害死吧?”
朝魯一齣門就擔心的問道,“雖然他壞,但我們也不能殺他啊。”
蘇日勒笑笑搖頭。
“那是剛才嚇唬他說的。我等下去問問政委,看看他還有幾年才能回家。說不定他還得在內蒙古待上個三年五載。”
朝魯一喜,就沒注意到邊上林晚星蒼白的臉色。倒是蘇日勒,看出她表情不好,就自動往後讓了讓,說:
“我找政委去了。你們有話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