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只是這次蘇日勒想都不想,毫無猶豫一步上前,立刻就把醉漢擋在白之桃門外,道:“你找誰?”
他動作很快,並且十分敏捷,身姿高大挺拔如一頭公狼,金色眼珠一轉,氣場就變得尤其迫人。
這人被突然出現的蘇日勒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感覺酒都醒了一半。
“我、我想找人打牌......五湖四海皆兄弟,誰知道我這一走什麼時候能再來內蒙古......我、哎、我——”
蘇日勒有點無奈。
他其實知道這人沒什麼惡意,頂多就是觸景傷情外加酒品不好。這要換成平常,沒準兒自己還有可能跟著人家打兩圈牌。但是今天不行,今天不一樣。
因那房間裡住的不是別人,而是白之桃。這是他心尖尖上的姑娘,他不可能不管。
蘇日勒於是往前逼進一步,幾乎與那人臉貼臉。
“這間房沒住人。你別敲了,吵。”
“沒人?不、不能吧,我剛還聽見裡面有動靜,像是在挪動桌椅什麼的......”
這人邊說邊伸著脖子往後看,沒想到蘇日勒一個箭步跟過來,寬闊肩膀就又把身後房門擋得嚴嚴實實。幾次下來這人根本找不到漏洞,就訕訕揉揉鼻子,說:
“......那啥,大哥,既然這屋裡沒人,那你要來打牌不?”
“不打,”蘇日勒冷冷道,“這是部隊的招待所,你這樣被人撞見肯定要挨批。好不容易要回家了,還不知道注意點?”
那人一聽,也覺得有理,就醉醺醺衝蘇日勒一個勁兒的點頭,說謝謝大哥,咱們漢蒙軍民一家親,你提醒我了,我祝你萬事如意。然後搖搖晃晃一轉身,扭頭就摸索回自己屋裡睡覺去了。
蘇日勒鬆了口氣。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回房,而是門神似的抱臂站在原地,等那人真被個罵罵咧咧的人應付進屋後,這才緩緩收回視線,轉過身來。
片刻沉默過後,蘇日勒終於抬起手,極輕、極緩的叩了兩下門。
咚、咚。
“——是我,”蘇日勒壓低聲音,用只有門內才能聽清的溫柔語調說道,“沒事了,人已經走了。”
房間裡寂靜一瞬,隨即傳來插銷解鎖的一聲輕響。
蘇日勒只見房門被開啟,但是隻有一條縫。白之桃一張小臉從門縫裡面對他探頭探腦,眼睛睜得大大的。
“對不起啊蘇日勒同志,我沒法給你開門。”
白之桃聲音又小又抖,明顯是被嚇著了。就指指門口剛才搬來的小桌椅,道:“我剛剛有點害怕,一心急就把東西都堵在門口了,你等我把桌子拽開......”
誰知她剛開口,蘇日勒就淡淡搖搖頭,讓她往邊上站開點。白之桃聽話,連忙閃開,結果一眨眼就看見男人臂膀緊實有力,稍微用力一推門,就把門後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傢俱一起推開了。
蘇日勒走進屋,抬手撥撥白之桃額髮。
“嚇著沒?”
“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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