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正常的切入,節奏平穩,顧西子不由自主,心就跟著又跳一下。
“沒事”
她頓挫,想說沒事,可眼前男人卻繼續往下,語氣不變,冷而低沉。
“不過你放心。”
“我對囡囡從不這樣。”
“你關心她,我很感謝。”
目的地到了。
辦公室裡風扇吹呀吹,以最低功率輕輕轉動。白之桃在窗前伏案,被外面蘇日勒一擋光,頭就抬起來。
“誒,你怎麼來啦?”
於是接下來顧西子就看到這樣一幕——
原本一臉陰沉的蘇日勒·巴托爾簡直就像大變活人,眼神從冰到暖柔得幾乎都能掐出水。他沒直接進屋,而是隔著玻璃敲敲門,衝白之桃挑眉一笑。
“哎,媳婦兒,出來下。”
白之桃歪歪頭,放好東西走出來。視線相對時還微微瞪了蘇日勒眼,意思嗔怪他不該在顧西子面前這麼稱呼自己。
可他只是笑。
那是種很淡又很稀鬆平常的甜蜜,完全沒有顧西子想的那些金科玉律,卻十分的按部就班。她看到蘇日勒低頭從口袋裡拿了兩顆糖出來,都塞到白之桃手心,就道剛從老張那拿的,你拿去吃。
“多的拿給你同學吃。知道嗎。嗯?”
“嗯呢,知道啦哎呀你也是的,西子就在這,你自己給她也可以的呀?”
“我不給。你自己給。”
然後一顆玻璃糖轉移到顧西子手中。微化,不確定是氣溫還是體溫。
顧西子沉默的收下了它。
白之桃問:
“西子,你不吃嗎?”
顧西子就道:“等會兒再說吧。”
然而誰也不知道,包括顧西子自己在內,都沒想到這顆糖會一直留到全部化掉只剩糖紙,也沒有被她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