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尹菲心煩意亂地揮了揮手,然後順口問道:“對了,黃槐,你玩過詭異世界的遊戲嗎?”
“玩過啊。”黃槐漫不經心地說著:“我們不是曾經還做過搭檔嗎?不過我不怎麼適合這種遊戲,在那個叫‘剪刀鎮’的副本中,我死了,而且死得特別慘,被那怨鬼劃開嘴巴還割了舌頭,之後就沒再玩過。”
接著,她猛然抬起頭,看著尹菲道:“怎麼?你都忘了嗎?”
她兩隻眼裡滿是陰狠之意,半張臉都被鮮血染紅。她兩邊的嘴角不知是被什麼利器劃過,就像裂口女一樣敞開著。血液還在不斷順著下頜流下,透過她微張的嘴巴,能清楚看到裡面只剩下的半截舌頭。
猛然看到這一幕,尹菲被驚一跳,她條件反射後退,同時想要取出剪刀。
但自然,她手上沒能拿到什麼剪刀,黃槐的臉也在下一刻恢復正常。
“菲菲?”她疑惑地尹菲:“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你……你剛剛……”尹菲驚懼地看著黃槐:“你到底是誰?”
“我當然是黃槐啊。”黃槐一臉擔憂:“菲菲,你……到底怎麼了?怎麼一直怪怪的?”
眼前的人確確實實就是黃槐,尹菲也清楚地記得,黃槐就是她的好友。
可為什麼,她總會不自覺地感覺不對勁。
黃槐……真的是她的好友嗎?黃槐,真的還活著嗎?
一些破碎的畫面在她腦中閃過。
學校禮堂裡,掛著二十幾張黑白照片,黃槐的照片就在其中。
“沉痛悼念”、“事故”、“公交車”……
零星的語句不斷迴響,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哭聲不斷迴盪。
尤其是黃槐的叔叔和嬸嬸,哭得跪在了地上。
這些畫面就像漩渦一般不斷旋轉,彷彿要把尹菲的意識徹底吸入。
“不對,這個世界不對!”尹菲用力抱住了頭:“不應該是這樣!”
“尹菲,你要出去嗎?只要你願意,我們一起……”
黃槐的聲音忽遠忽近。
“我要……出……”尹菲即將說出“我要出去”這句話時,窗外的亮光再次閃爍,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她依然在酒店的房間中,正站在床邊,而黃槐則坐在沙發上,兩隻手帶著一次性手套,正在啃一塊牛肉。
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不是正在和黃槐吃外賣嗎?怎麼突然站起來了?
“我剛剛……好像要說什麼來著?”尹菲呢喃著。
“嗯?你要說什麼?”黃槐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我忘了……”尹菲腦中空空蕩蕩。
”。的樣一是也,說再了來起想你等,兒事沒“:道淡淡是只,題問麼什有得覺沒全完槐黃”。麼什說要了忘然突又,了邊到都話,樣這是總也我,常正“
。賣外吃續繼起一槐黃和,上發沙回坐新重能只,了麼什幹要底到己自的剛剛起不想實確也但,妙其名莫很己自得覺只菲尹
55:72:39:著跳上幕螢的黑在時計倒的紅,戲遊的界世異詭了開打又菲尹,前覺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