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無臉男”惱怒歸惱怒,卻依然在原地沒有動彈。
“娜娜?”尹菲很快反應過來:“這個怪物,就是娜娜心目中的劉醫生吧?那他……”
尹菲話還沒說完,又被夏蓉吃痛的驚呼聲打斷。
夏蓉腿上被劃開了道口子,而天花板上出現的字是:“對不起,我不應該不體諒丈夫。”
她已經出現了失血過多的徵兆,臉色嘴唇都無比蒼白,身體虛弱地靠在莊淑嫻身上。
“你們快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蓉蓉她就……”莊淑嫻抱著夏蓉直哭。
“哭什麼哭?就知道哭,我上班已經夠煩了,你還要來煩我?!”“無臉男”再次大聲喝斥。
眾人的視線再次落到夏蓉身上,只見她的脖子上被緩緩劃開了一道口子。
她害怕地嗚咽著,用力捂住自己的傷口,但沒有用,天花板上依然出現了血字:“我不該總是哭哭啼啼,惹得丈夫心煩。”
這一次的血字血量極大,每一筆畫都寫得非常粗,還有不少血液從天花板上滴落下來。
待血字寫完後,夏蓉脖子上的傷口便噴出了大量血液。
“啊啊啊!”
莊淑嫻被血濺了一臉,但她沒有放開夏蓉,而是試圖用衣服堵住夏蓉脖子上的傷口。但這一次的傷殃及動脈,血就像噴泉一般,根本止不住。
夏蓉的眼神漸漸黯淡,直至徹底失去光芒。緊接著,她的身體緩緩升高,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提著她的脖子。
“蓉蓉!不要!蓉蓉!”莊淑嫻崩潰大哭,她用力拽住夏蓉的胳膊,試圖阻止夏蓉被拖走。但因為血液太過滑膩,她的手很快就從夏蓉的胳膊上滑落,只能眼睜睜看著朋友的屍體越升越高,最終掛在了上方的水晶燈上。
夏蓉濺落的血跡迅速被地板吸收,天花板上又出現了數句血字寫成的話。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太沒用了。”
“我應該多體諒丈夫。”
“我連點家務事都做不好。”
“我真是廢物。”
……
“嘖。”冷瀟雨看著天花板上的字,厭惡地皺著眉頭:“看來,娜娜平常在家裡經常被丈夫打壓,這裡應該是她被打壓時的記憶生成的空間。”
“打壓?你說我在打壓你?”“無臉男”的聲音又悠悠響起:“娜娜,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麼就變成打壓了?明明是你性子太敏感,總是曲解我的意思。”
這一次,受到攻擊的是莊淑嫻,她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血字在天花板上出現:“是我太敏感脆弱了,所以總是以為別人在攻擊我。”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是我?”莊淑嫻絕望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求求你們,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