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菲的話就像點燃了炮仗，劉醫生怒火直衝天靈蓋：“我心虛？我心虛什麼？！我是為你們擔心！一想到像你們這樣的人，將來要進入醫院成為醫生，我就忍不住擔心你們的患者。”
其實，尹菲的話是為了試探劉醫生的反應，但劉醫生的表現確實像是不知情的樣子，所以，她也便沒有再繼續逼問。
但冷瀟雨還在繼續詢問冷瀟霖：“你知道劇本嗎？還有旋渦……”
“劇本？旋渦？”冷瀟霖一臉迷茫：“什麼意思？是要拍一部叫旋渦的影視作品嗎？”
聽起來，他完全不知道所謂的“劇本”和“旋渦”是什麼意思。
“那‘封閉日’呢？院長是你父親吧？封閉日也就是你老家的傳統，這個你該知道吧？”
看起來，冷瀟雨不從冷瀟霖這兒問點什麼出來，是不會死心的。
這次，冷瀟霖終於點頭了。
“我知道‘封閉日’，不過這是在醫院裡的稱呼，在我們老家那兒，把今天叫做‘恩澤日’，在‘恩澤日’中，我們都要待在家中，沐浴更衣，感謝神明的恩賜。”
尹菲內心：不是精神病院主題的嗎？怎麼又出現神明瞭……
“神明？你和你的父親信教？”冷瀟雨立刻追問。
“不算信教吧，這是我們老家的習俗傳統。”冷瀟霖耐心地解釋著：“傳說中，我們村子一直有一位叫‘靈’的神明庇佑著，它保護著每一位村民，只要有困難去請求它的幫助，它都會幫忙實現……”
聽起來，也就是個普通傳說，沒什麼特別的
不過，冷瀟霖突然停下了話頭，然後直勾勾地看向程羚。
“怎……怎麼了？”程羚被冷瀟霖突如其來的目光嚇了一跳。
“她在你肩膀上。”冷瀟霖又恢復了柔和的狀態，溫和地微笑著：“她有些等不及了，急著要告訴你們她的故事。”
“那看來這次是我了。”程羚有些緊張，她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同伴最重要，接下來我的記憶不管發生什麼變化，我都要聽同伴的話，絕不傷害同伴……”
“沒用的。”孫行在一旁潑冷水：“我敢保證，等講完故事你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看看那個叫穆正奇的，平時傻頭傻腦傻樂的，上個迴圈他做了多少可怕事？”
“哎！怎麼還順帶踩我一腳呢？誰傻頭傻腦了？誰傻樂了？你信不信我催眠你？”穆正奇用手撐大自己的眼睛，看著孫行，然後用洗腦般的聲音道：“你才是傻頭傻腦，你傻頭傻腦，傻頭傻腦……”
眾人內心：……
在一旁忍了許久的劉醫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到底你們是主治醫生還是我是主治醫生？一個個的都要上天了是吧？！都給我閉嘴！”
接著，他看向冷瀟霖，放緩語氣道：“瀟霖，你慢慢說，你今天要說的是什麼故事？”
“是她的故事。”冷瀟霖指向程羚的肩膀：“她已經等了很久了。”
劉醫生點了點頭，循循善誘道：“那今天的‘它’長什麼樣子？”
“嗯，今天的它看起來是個大約十幾歲的女孩，應該是吧……我沒法確定，因為她的身體很扁平，就像被什麼東西強行壓扁了，血肉模糊……”冷瀟霖用極其平淡的口吻描述著異常噁心的場景。
“被壓扁的人？而且還是個只有十幾歲的女孩子？”程羚咬著下嘴唇，一臉緊張。
冷瀟霖還在繼續：“她說，她是你的妹妹。”
“我的妹妹？”程羚很是驚訝：“我沒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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