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緋棠裹著被子坐起身。
髮絲凌亂地貼在雪白頸側,昨晚留下的紅痕在白皙肌膚上愈發惹眼。
她盯著手機螢幕上洛寧的未接來電,指尖懸在回撥鍵上遲遲沒動。
總不能告訴閨蜜自己剛從沈侓洲懷裡睡醒,更沒法解釋脖子上的痕跡是怎麼來的。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沈侓洲端著托盤走進來。
他已經恢復了人前君子模樣,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醒了?我讓酒店送了些清淡的粥。”
他把托盤擱在床頭櫃上,俯身溫柔地替她理了理頭髮。
溫熱指腹在她臉畔跟下巴游移,緋棠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你怎麼不叫醒我?”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時才發現自己還穿著昨晚那件浴袍。
沈侓洲已經轉身去浴室擰毛巾,聲音隔著磨砂玻璃傳出來:
“看你睡得沉,沒捨得叫。”
她趿上拖鞋,跟著走到盥洗室。
沈侓洲將浸了水的毛巾遞過來給她。
她接過來敷臉。
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時,緋棠忽然想起什麼,猛地睜眼。
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念頭:“我昨晚到底跟誰在一起?”
沈侓洲見她發愣,動作頓了頓,隨即把毛巾疊好放在洗手檯上,鏡子裡映出他平靜的側臉:
“微微,你昨晚是不是又喝到斷片了?”
“你怎麼知道?”
緋棠蹙眉,腦海裡閃過模子哥跳脫衣舞時的熒光腰帶。
後面的畫面卻像被蒙上毛玻璃,只有些零碎的觸感。
比如帶著雪松味的香水,還有按在腰側的指節。
她扶著洗手檯低頭看,浴袍腰帶系得很緊,可走動時依然能感覺到腿根的痠軟,這肯定不光是沈侓洲的功勞。
沈侓洲已經把粥盛進碗裡,白瓷碗沿冒著熱氣。
見她洗漱完畢,溫柔地笑著:“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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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好了酒多麼那喝別後以,我應答,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