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陳沁雅冷哼一聲:“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說了,也許能多活幾天。不說,現在就讓你體驗一下夜場的‘歡迎儀式’。”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一個手下躬身進來,在陳金澤耳邊低語了幾句。
陳金澤眉頭一挑,露出幾分驚訝和玩味,看向陳沁雅:
“姐,有意思的來了,‘五爺’的人在外面,說要見我們,還特意提了一句想看看我們新得的貨。”
“顧五?”陳沁雅也略顯意外。
顧五,這個在東/南/亞地下世界聲名赫赫、亦正亦邪、手段通天的神秘女人,行蹤飄忽,極少主動與人接觸,更少對“貨物”表現出興趣。
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點名要看這個“段斌”?
“請她進來。”陳沁雅迅速做出決定。
顧五的能量不容小覷,與其交惡不如看看她的來意。
門再次開啟,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沒有前呼後擁,只有一個面目清秀、氣息卻令人脊背發寒的高瘦男人無聲地跟在半步之後。
走進來的人,正是顧五。
她看起來比五年前更添了幾分歲月沉澱下的從容與深不可測,穿著簡單的米白色亞麻套裝,長髮鬆鬆挽起,臉上帶著淺淺的、似乎毫無攻擊性的微笑,彷彿只是一個誤入此地的尋常訪客。
只有那雙眼睛,掃過室內時,依舊帶著洞悉一切的平靜,以及一種久居上位生殺予奪的淡漠。
她的目光,在跪在地上的施文斌身上停留了超過三秒。
那目光很平靜,沒有驚訝,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太多情緒,就像在看一件許久未見,略微蒙塵的舊物。
但施文斌卻在與她視線接觸的剎那,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五年前在緬/邊境,那個充斥著各種慾望與死亡的雨夜,被迫逢迎、虛與委蛇的屈辱記憶,以及最後任務失敗、險死還生的慘烈,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而來。
顧五,竟然是她!
“陳小姐,陳先生,冒昧打擾了。”
顧五的聲音溫和悅耳,目光從施文斌身上移開,看向陳氏姐弟,“聽說二位得了個有趣的‘玩意兒’,我有些好奇,過來看看。不介意吧?”
“五爺大駕光臨,是我們的榮幸。”
陳沁雅站起身,臉上也掛起得體的笑容,示意手下看座,“只是不知,是什麼風把五爺吹到我們這小地方來了?還對這麼個......不入流的貨色感興趣?”
顧五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下,冷血如同一道影子立在她身後。
她接過陳金澤遞過來的酒杯,輕輕晃動著,目光再次飄向施文斌,嘴角的弧度深了些許:
“不入流?我看未必,這身筋骨,這眼神......讓我想起一個很久以前,不太聽話的‘小朋友’。可惜,後來走丟了。”
她頓了頓,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天氣,“這人,我看著有點眼緣,陳家最近不是在找一批‘硬貨’的穩定渠道嗎?東/歐那條線,我剛好有點門路。另外,金/三/角到澳新的新通道,我的人也摸得差不多了。用這些,”
”?何如,他換“,弟姐氏陳視直目,響輕聲一的”嗒“出發,杯酒下放輕輕
。寂死片一陷間瞬裡間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