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了頭暈、流鼻血,莊禾三人並沒有像一般精神類副本那樣產生幻覺,由始至終他們都很清醒,只是突然頭痛了一下,像是腦子裡捱了一錘。
“真的沒有別的感覺?”蕭閱再三確認,得到肯定的回覆後更加疑惑,這個副本和他們之前瞭解過的精神類副本出入太大了,連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都沒有,不合常理!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著向一住院樓那邊求救。
可是更讓人疑惑的事來了,之前他們怎麼求救都跟瞎了一樣的宗蘭芝等人像是突然長了眼睛,一下就能看到他們了,個人面板和道具也忽然能使用了——原本根本出不去的三住院樓,竟然輕而易舉地出去了!
四人用道具轉移回一住院樓,宗蘭芝等人連忙迎過來,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本身進入三住院樓後發生的事也並不多,蕭閱很詳細地說了一遍,宗蘭芝等人同樣不解,副本像是沒由來地突然對玩家發起了進攻。
“我們其他人沒有這個情況,難道只在三住院樓?”解小安道。
“你們怎麼樣?”蔣科將兩名同伴扶到一邊,兩人已經恢復不少,腦子看起來也是清醒的。
“看不見的監牢,會不會時隨機重新整理一棟大樓作為場地?”向敏看向蕭閱,“你們受到攻擊後,個人面板忽然就能打開了,這算不算逃離看不見的監牢?”
“你覺得呢?”蕭閱看她一眼,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還能是C級隨機副本嗎?
“停屍間已經找到了。”宗蘭芝和他們說了說自己的成果。
蕭閱聽完後道:“看來不管想怎麼通關,都要等晚上行動。”
“既然先找到了停屍間,那就先攻克停屍間。”
她頓了頓又道:“大家還是早點戴上頭盔吧,最好不要摘下來。”
遊戲中有售賣隔絕精神干擾的精神類儀器,款式還挺多,不過有了前車之鑑,一般的恐怕還沒效果,非得要頭盔才行。
於是在眾多病人的注視下,玩家們都佩戴上了頭盔。
醫院的護士們對此視而不見,彷彿只要他們不惹事,一切都好說。
但這個時候其他的病人們開始活躍了,他們似乎對這些“新來的”十分好奇,不少人都上來攀談。
當然了,精神病人的攀談方式多種多樣,從邀約一起做飛翔的鳥兒到按照順序將門牌號依次後移來打亂護士們配藥,以及掛在柵欄上當風乾臘肉等等,病人們迫不及待地分享著自己的精神世界,而玩家們剛開始聽著只覺得無聊,但是聽著聽著就不對勁了。
因為病人們說的事好像正在逐漸變成事實。
比如要當飛翔的鳥兒那名病人,他邀約了三名同伴,不知道透過什麼方式上了頂樓,排著隊從樓上飛下來,成了一隻死鳥。
門牌號也突然發生了變化,而護士們彷彿完全沒有察覺。
柵欄上真的多了兩條風乾的屍體,護士發現後面不改色地讓保安來抬走了,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從湖邊穿過,徑直去了綜合樓那邊。
除此之外,還有一邊在走廊裡割肉一邊給病友們派發的……
總之各種奇形怪狀的都有。
“我覺得我缺少了某種東西。”玩家們聚集的時候,三樓活動區域裡的一名病人憂鬱地託著下巴,對著對面的空椅子說。
椅子上沒人,但對話卻很好地進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