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幾張非常完美的。
拿到時音身旁,湊到她臉邊給她看:“原相機都能拍得這麼好看,我老婆真是天生麗質。老婆,你看我拍的這張全家福,有你有我還有阿修,一家三口。等你醒了,我們叫上韓叔,在家裡拍幾張一家四口的合影,裱起來掛在牆上怎麼樣?”
時音住院的第七天,雨停了。
天空放晴。
夏日的陽光落入房間裡。
韓湛抱著去陽臺曬了曬太陽,一邊拂著她的長髮,一邊拿手機上的娛樂八卦給她看:“每次京圈有人過生日,就有媒體發三月份你生日當晚的藍色煙花和無人機的照片。”
“老婆,那場煙花是不是很漂亮?我年底又去申請許可證,明年你生日的時候,咱們再放一場更盛大的。”
“我在進醫院的時候,看見門口有人賣雪花糕。湊近看了一眼,那糕點上面撒的是糖粉,瞧著就膩得慌。還是老婆做的好,裹椰絲。”
“老婆,什麼時候再做一次雪花糕?”
……
今天是時音住院的第八天。
路上堵車了。
韓湛到病房過了晚餐的時間。
聽到開門的動靜,守在床邊的狼狗抬起頭看了看床上的人,見她還睡著,雙眸中的亮光逐漸暗下來,掃了眼進門的韓湛,繼續趴在床底下。
韓湛放下手裡提著的糕點,在盥洗池前洗了個手,才走去床那邊。
他拉開椅子坐下,如先前那般和她分享:“老婆,那畫糖人的老闆又出攤了,剛好被我遇上。今兒排隊的人有點多,我排了二十幾分鍾才排到,還是讓他畫了咱們倆的名字,你看是不是比上次更精緻了?”
麥芽糖的糖畫。
別人都是畫動植物,就他畫了兩個名字。時音在前,韓湛在後,中間添了個小愛心將兩人鏈接起來。
床上的人依舊沉睡。
無任何回應。
韓湛很有耐心,就像她在聽他說話一樣,溫柔道:“老婆,這是韓叔去南山寺重新給你求的平安符,放在枕頭底下,保佑你。”
他將東西放好。
安靜地凝著她的睡顏,一看便是大半個小時。直至手機備忘錄響了提示音,到了給她擦藥的點了,韓湛才將手裡的糖畫斜插在床頭的花瓶裡,細心摸了摸她的長髮,給她蓋好被子,起身朝高櫃走去。
拉開櫃門。
取出棉籤和藥膏。
他每天三次按時地給她擦胳膊上的傷,悉心照料了一週,好了不少。陸承今早又送來一支新的,說是市面上沒有的祛疤的藥,他打算給她用一用。
韓湛正欲合上櫃門,忽地聽見後方不遠處女人輕細的嗓音:“阿修,瓷磚地板上很涼,會感冒的,不要趴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