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音和嚴助理很熟嗎?”
“兩個公司有合作,打照面的次數多,能不熟嗎?”
“跟Shine集團合作的公司不止時氏一家,與嚴助理打照面的人也不止時音一個,也沒見嚴助對誰這麼恭敬,說句話彎一下腰,好像時音是他頂頭上司似的。”
“羨慕啊?”
“我有啥可羨慕的?”
“你巴結嚴助沒成功,人家卻對時副總禮貌有加。你這都不叫羨慕,是嫉妒,去醫院看看吧,快得紅眼病了。”
男子扔了手中的酒杯。
冷臉走了。
懟他的名媛千金與同伴笑了幾聲,說他:“啤酒肚大大,心眼兒小小。一口一個時音地喊,還以為人家是從前那個不起眼的時家二小姐呢。殊不知,人家早已脫變,成了時家唯一繼承人不說,還是時氏的大股東。女人中的女人,吾輩楷模啊!”
“噯,你最近是要跟孫家少爺聯姻?”
“取消了啊。”
“啥?”
“時二小姐那麼艱難都能翻身農奴把歌唱,力爭上游搶男人的飯碗,主宰自己的人生,那我覺得生活得比她好、享受的資源比她多的我也可以。”
千金舉杯笑著。
周圍的同伴各個目瞪口呆。
她們生在豪門,是外人眼裡光鮮亮麗的公主名媛,打小就被規訓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太太,教導怎麼扶持丈夫的事業,孝順公婆,打點好家宅事宜。她們確實比普通人生活好,物質不用愁,少時讀完貴族中學就去國外留學鍍金,然後回來聯姻,嫁給一個父母覺得好,對自己家族有利的陌生男人。
所有人都是這樣活的。
包括剛剛說出那番驚世駭俗話語的千金。
她是瘋了。
被時音影響得大腦不正常了。
……
嚴助理推開A1包間的門。
走上前與坐在主客沙發椅上的EltOn、白女士夫婦以及臉上負傷的韓徵先後打了個招呼,隨後走到EltOn身旁,道:“先生正在換衣服,馬上就來。”
“不急,我們不急。”白女士率先開口,語氣很是和善:“斯恩奔波在機場和半壁江山會館之間,路途辛苦,先休息一下養養精神,我們多坐會兒沒關係的。”
韓泰笑著。
也是一副謙卑溫良的模樣。
這不禁讓嚴助理想起曾經跟著先生在M國工作,白女士韓泰兩口子給先生打電話,那態度可不是一般的差。不知道的還以為先生不是他們倆的兒子,而是仇人。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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