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到那封遺囑啦?”
“沒呢。”
“想來也不會輕易被人瞧見,應該被哪位元老級別的人物捏在手裡。”陶勉八卦之心溢於言表,又小聲說:“那韓徵豈不是要下臺?白女士能答應嗎?還有整個安家,尤其是安大小姐,不得嘔死?”
“這個我不太清楚了。”
“小音,我話有點多,你會不會覺得煩呀?”
“不會的陶董。”
“真好,我女兒就經常說我囉嗦,不愛搭理我。小音,還是你好,聽我說這麼大一長串話,還能這樣耐心。”
“習慣了。”
“啊?”
“韓湛比您話更多呢。”時音道。
兩人先後進了大廳。
恰好這時有貴賓進場,入口處烏泱泱一群人圍了過去。時音聞聲抬眸,望見了人群中央戴著金絲框眼鏡,西裝革履的斯文男人。他實在太扎眼,冷白的皮膚,偏西方人的長相,在中式的堂屋裡格外引人注意。
陶勉以為她好奇,便介紹了句:“陸家的家主陸司御,他們陸家人丁稀薄,以至於他十五歲就掌家了。很厲害的一個角色,繼承陸氏醫藥家業很出色,經商也是一把好手。你和韓二離開京城這兩年,他兒子陸承頂了韓二的位置卻攬不住活兒,都是他出面解決的。”
“陸醫生看著挺年輕。”
“四十了,不年輕了。”
時音定睛多看了幾眼,並不覺得這挺拔的身型和立體的五官輪廓有四十歲,感覺頂天了也就三十多。
陶勉又說:“有時候真的不能全看外貌去評估年紀,他十五歲掌家那會兒參加圈裡的飯局,大家都以為他三十好幾,長得非常老成。如今真到了這四十來歲的年紀,瞧著卻像三十出頭的。”
這麼一番話,時音卻只抓到某個字眼:“他十五歲就生陸承了?”
“這事兒是陸家的秘事,我也不太清楚。”一說起八卦,陶勉精神頭就上來了:“據傳出來的訊息說,陸家給他找了個童養媳,在他當家的那一年生了陸承這個兒子就病死了。他為了陸承不受欺負,再沒娶妻,一心一意照顧著這個孩子。話說回來,陸承跟你誰大?”
“一樣大。”
“都二十六歲?”
“嗯。”
“我怎麼記得你二十八了呢?”
“您記錯了,孟希二十八,她是我在HU的同門師姐,比我大兩屆。”
“哦哦。”
陶勉點了點頭。
再抬眸,面前的女人已經走了。他連忙追上去,繞在時音身旁,小聲喊她:“小音,再跟我聊一聊唄,陸家的八卦你聽膩了的話,咱們換一個,京城墨家的咋樣?”
時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