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能聽懂英語的人,習慣講英語。
我用英語簡單的回覆她的打招呼,還可以。
如果真要聊到為什麼焦慮,我用英語說的話,那就太磕巴了。
我選擇了用華語解釋。
她大概也聽懂了,我是因為性格原因,擔心客戶對接不好,導致壓力很大。
她隨意的攤攤手,語氣平平的問道:“So what?”(中午翻譯:那又怎樣?)
我被她無所謂的態度震驚了,緊張的回答她道:“我怕服務不好客戶啊!”
她繼續攤攤手,換了一個加重一點兒的語調,又問了一遍道:“So what?”
還 So what?
我焦慮道:“艾倫是因為相信我,才會把客戶都給我。
如果客戶服務不好,怎麼對得起艾倫對我的信任啊!”
她繼續攤攤手,道:“So …… what?”
啊?失去老闆的信任,不是個事兒嗎?
我被丘書妍問的,有點兒愣住了。
我認真的想了一下……好像……還真不是個事兒。
首先,以我對艾倫的瞭解,我確定,他真不會把這個當個事兒。
他肯定會讓我,做自已就好。
所以,我才一直沒找艾倫提過。
也就是說,不是艾倫逼我,一定要做好。
而是我自已,主動把自已限制在那種思維模式裡。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艾倫放不下那些客戶,我就是沒有能力做好,那又怎樣?
開除我?鄙視我?笑話我?
我怕嗎?
我並不怕。
我本來就打算,早晚要自已開公司的。
所以,那又怎樣?
我有選擇權,我又有主動權。我為什麼要把自已逼得跟個神經病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