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好意思首說,這個災難是法事能解的?
她見我又沒回復了,繼續哀求道:“三合,你就幫幫我們吧。
做法事需要多少錢,我儘量去借。
你放心,不會讓師父白忙活的。”
看她說的太不著調兒,我只能跟她首說了:“判不判刑,是《刑法》說了算,不是法事說了算。
賠不賠的起,是錢說了算,這也不是法事能解決的啊。
如果需要出錢的地方,做一場法事就不用出了,那是做法事還是明搶啊?”
陳玉媳婦連忙道:“不明搶不明搶。
法事只要能幫我們暴富,我們就可以賠償給他們了。”
暴富?
又想著燒幾塊錢的香,許幾個億的願?
看她說的越來越不著調兒,我只能跟她說:“抱歉,我不認識有這種能力的大師。”
怕她被騙,我又叮囑她道:“我不但不認識,而是聽都沒聽過。
如果有人跟你說他可以做到,你最好多警惕一下。”
“哦,好吧,我知道了。”她心不在焉的應付道。
我知道,我說了她也不一定聽。
她的期望,只有騙子才能滿足。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選擇。
說不說,是我的事兒。
聽不聽,那就是她的事兒了。
當天下午,我們一個大學同學就給我留言,問我知不知道陳玉的事兒。
我簡單的回覆了一個“嗯”。
他又寫道:“唉,你說為什麼?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啊?”
“厄運專找苦命人?”我不解的回覆道。
陳玉沒給人擔保之前,他不算苦命人啊。
他的厄運,是從擔保開始的。
後來又心存僥倖,沒買車的商業保險。
人在倒黴的時候,是沒有僥倖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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