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師父就著陰陽這個話題,洋洋灑灑地講了大半天。
我也是納了悶了,就這麼兩個字,是怎麼能組織出來那麼多的語言呢?
我就想知道陳鋒這個八字怎麼看、怎麼解,我並不想聽什麼陰啊陽啊的呀。
但隱師父並不理會我在想什麼,他只是跟著他自己的節奏走,他覺得我的問題就在於對陰陽二字理解得不夠透徹。
一陰一陽之謂道。
也就是說,隱師父認為我的問題在於對“道”的理解不夠深刻。
這就是務實和務虛的區別。
我並不覺得看懂了陰陽就能解決陳鋒的問題,我不想聽大道理,我就想要個腳踏實地的答案。
但我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
因為這種情形,讓我隱約地看到了別人問我問題時的心態。
我跟對方講調整運氣就是讓氣的執行流暢起來,但對方卻只想知道怎麼才能快點賺到錢。
站在我的角度看,我講的就是答案啊。
但站在對方的角度看,不能首接換成錢就意味著不實用。
所以,儘管我認為隱師父說的內容太虛了,但我還是儘量地耐著性子在聽。
可隱師父他不但是自己講,講累了之後他還會時不時地提問,讓我來說一會兒我的理解。
對於一個腳踏實地務實的人,那些務虛的語言我完全抓不到思路。
我只記住了陰陽兩個字,至於這兩個字是怎麼叭叭叭地能連著被說好幾個小時的……實在是記不得呀……
隱師父見我腦子己經卡殼了,不得不嘆了口氣,停下了他的知識“灌頂”。
隱師父的朋友皓哥在旁邊安靜地聽了大半天,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來之前,隱特意跟我介紹過你,說你挺厲害的。
你那麼厲害的人,是怎麼做到連個陰陽都聽不懂的?”
我:“……”
這話大概讓隱師父想起了前一天被我氣得前仰後合的情形,他便故意跟皓哥解釋道:“戀愛腦上頭的人,腦子裡面全是漿糊也正常。”
“我沒有上頭!”我忍不住開口為自己辯解。
隱師父沒有搭理我,他繼續笑著問皓哥:“你覺得,一個人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去拯救另一個陌生的異性,這是不是上頭了?”
皓哥憋著笑搖搖頭道:“大家也不熟,我就不發表意見了吧。”
我:“……”
你這個不發表意見,跟發表了有什麼區別?
再說了,什麼叫陌生的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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