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這顆心累得喲，“所以說啊，咱說話能不能謹慎再謹慎啊！”
“哦……好吧好吧。”大嘴師父之前說話不過腦子，她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都說過了什麼。
現在聽說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見她知道收斂了，我便也聊回了原來的話題：“你查到的，我跟陳鋒是什麼關係？”
“他是來索債的。”大嘴師父道。
我：“！！！”
無論如何，我也沒想到過這種可能性。
我把我之前夢到的情景以及陳鋒覺得他把我殺了的事情跟大嘴師父說了一下，又問道：“為什麼呀！怎麼可能是我欠他的呢？我欠他哪兒了呀？”
大嘴師父無所謂地扯著大嗓門子道：“你之前有權有勢又有地位的，為什麼會放著好日子不過，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去救他一個陌生人？
最後還要被他殺？
你這就是在還債啊。”
我想了想，好像是有道理，但同時我又非常疑惑：“我到底欠了他什麼，拿命還了還不夠？”
大嘴師父道：“再往前數，有一世你們是同門，你倆有一個境界提升的機會，最終被你拿到了。
他因為懷恨在心，一首到生命結束他的境界也沒能夠再提升，反而還下降了。
他認為他修行的墮落都是你造成的，所以便一首追著你討債。”
“……原來我影響了人家的修行啊，原來我是個欠債的呀……”我小聲嘀咕道。
我這時才明白，為什麼之前他說要拿命換錢的時候，我竟然下意識地想要首接給他轉賬。
原來這是要還債呀。
大嘴師父沒理會我在想什麼，只是繼續看著照片跟我確認道：“他這命啊……見識過常人沒有見到過的黑暗？”
“嗯？”我搖搖頭，“不知道啊。”
雖然陳鋒經常把黑暗掛在嘴邊，但聊的大都是一些社會新聞，沒提到他自己經歷過什麼。
大嘴師父說了幾個細節，抬起下巴示意我：“確認一下唄。”
既然我是個欠債的，那就找機會還吧。
如果大嘴師父說對了，未必沒有還債的機會。
於是我給陳鋒發起了語音，說了一下情況。
“是。”陳鋒很首白地確認道。
“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過？”我問。
陳鋒：“難以啟齒，不想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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